量、经得起时间检验的作品。”
随着一轮又一轮的高强度宣传活动持续推进,《黑暗荣耀》的热度像是被点燃了的草原之火一样越烧越旺,收视率和网播数据持续走高,社交媒体上每天都有新的热搜话题被观众自发顶上热门,各大影评平台上的评分也稳定在一个令同行艳羡的高分区间。苏晨也因为参与了这部剧从投资到宣发的全过程,受到了越来越多业内人士和媒体的关注。
在忙碌的宣传活动缝隙里,苏晨并没有忘记自己答应叶谨言的事情。他遥控指挥魔都那边普华会计师事务所的精锐审计团队正式进驻了精言集团,对整个精言地产板块的财务账目展开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深度审计。童文洁作为普华那边负责带队的高级审计经理,每天带着她的团队对精言地产过去数年的财务报表、资金流水、合同台账和关联交易进行逐笔逐项的地毯式核查。
审计工作推进了不到一周,童文洁就发现了大量令人触目惊心的问题部分管理层长期通过虚列工程款项、伪造供应商资质、设立体外循环账户等方式套取和挪用公司资金,金额之巨大、手法之猖獗、时间跨度之长,远超她之前审计过的任何一家公司。
苏晨把童文洁汇总整理出来的审计结果打电话通知了叶谨言和朱锁锁。电话里他的声音沉稳而冰冷,像是在宣读一份对被告的判决书:“叶叔、锁锁,普华的审计团队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账务核查。结果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我们发现精言地产的部分管理层长期存在账目不清、伪造合同、挪用公司资金等严重违法违规行为,涉案金额非常巨大,相关人员名单和具体证据链都已经整理完毕,随时可以移交给司法机关。”
叶谨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晨以为他挂断了,然后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沙哑而决绝:“这些数字,比我在医院里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触目惊心。不过这样也好毒瘤长得越大,切除的时候越不需要犹豫。就趁这个机会启动全面大清洗,让那些人把他们吞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识趣的,交出赃款写辞职信,我给他们一个体面离场的机会,既往不咎。不识趣还想顽抗的,直接把普华这份审计报告连同证据链一起移交给经侦,我叶谨言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朱锁锁在旁边坚定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淬过火的钢:“爸,我完全支持你的决定。这些人趴在精言身上吸了这么多年的血,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我会亲自牵头成立一个内部整改小组,配合普华审计团队的工作,把每一个蛀虫都清理出去。”
日子在京城密集的宣传活动和魔都那边审计进度的实时跟进中飞快地滑过了一周。这天苏晨和乔晶晶、林湘刚结束最后一个电视台的访谈录制,走出演播室大门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明天就是他和刘静约好的日子。
这次在京城逗留这么久,他一直在等《黑暗荣耀》宣发周期最密集的那几天结束,然后抽时间去见她。他跟乔晶晶和林湘在电视台门口道了别,看着她们坐上各自的保姆车驶入京城的车流之中,然后自己打了一辆车,报出了那个他并不常来却格外熟悉的地址书香雅苑。
书香雅苑是小欢喜那部剧里三个核心家庭曾经共同生活过的住址,那个承载了太多故事的小区如今早已物是人非。童文洁带着全家搬去了魔都,宋倩带着乔英子在滨江小区安了新家,乔卫东在宋倩母女搬走之后也就常驻魔都极少回京了。如今还住在这个小区里的,只剩下刘静和季胜利夫妇了。而季胜利因为工作的原因,常年在外地奔波,一个月才能回家住个两三回,绝大多数时候那套曾经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房子里,只有刘静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入睡。
苏晨站在刘静家门口的时候,楼下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盛,六月的晚风裹着花香从楼道窗户里穿过来,他抬手用指节在防盗门上轻轻叩了三下。没过多久,门便从里面被拉开了刘静穿着一件苏晨专门托人用上等真丝面料为她量身定做的旗袍站在门口。那旗袍的颜色是极为雅致的藕荷紫,领口和袖口缀着极为精细的同色暗纹盘扣,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将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所独有的、丰腴而不失匀称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好姐姐,你真乖,果然穿上了我送你的这条旗袍。你站起来让我看看这颜色比我在魔都挑的时候预想的还要衬你,配上走廊这盏灯的光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门刚打开,苏晨就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侧身挤进了门里,反手把防盗门从身后带上,双手自然而然地拢上了刘静丰润柔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轻轻地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下头来用一种欣赏中混合着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哼,你胆子可真大,大白天的就敢过来敲门。邻居们都还没上班,这个点楼里的老太太们正坐在花坛边摘菜聊天,万一被人看到你一个大男人摸进我家,我这清清白白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之前你跟我微信上约好的不是晚上吗?晚上小区里人少,比现在安全得多。”刘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两团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她紧张兮兮地用余光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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