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锁的那瓶药水,她说兑进茶里让我喝下去,能治疗我的病。我活到这个岁数,绝症也认了,什么偏方没见过。可锁锁信你信得死心塌地,我问你一句实话——那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苏晨没有急着拍胸脯表决心,也没有拿出什么天花乱坠的说辞来证明药效。他只是微微一笑,迎上叶谨言审视的目光,语气从容而笃定,像是一个已经亲眼看过谜底的魔术师:“叶叔,您只管放心喝掉它,效果怎么样,喝完之后您自己就能感受到,不需要我多说一个字。有些事情,现在说再多道理、摆再多数据都没用,最终还是要看实际的身体反馈。您从商几十年,最信奉的不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
叶谨言靠在椅背上,隔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沉默了几息,然后眼中缓缓浮起一抹不加掩饰的赞赏。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反而忽然换了一个和药水完全无关的话题,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语气认真地问道:“好,这件事我先不问了,等喝了之后让身体告诉我答案。现在我突然想听听另一件事——你对房地产这个行业,有什么看法?我知道你在金融和影视两块都做得风生水起,唯独没有涉足地产。我想听听你这个局外人的判断。”
苏晨没有料到叶谨言会突然把话题拐到房地产上,但他只沉吟了片刻,便抬起头来认真而坦诚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叶叔,实不相瞒——我并不太看好房地产行业的中长期前景。现在国内房地产市场已经逐渐从增量时代转入存量时代,核心城市可开发的土地储备越来越少,三四线城市的库存压力又居高不下。国家层面对楼市的调控从金融端、土地端、交易端三个方向同步收紧,政策松动的窗口只会越来越窄。再加上经济增速换挡,居民收入预期趋于保守,购房者的心态和消费逻辑也在发生根本性的转变——房子正在从投资品回归到居住品。谢嘉茵的公司在您眼里或许体量不算大,但她听从我的建议之后,已经果断放弃了房地产业务,把重心转向了其他板块。叶叔,我斗胆建议您也认真考虑一下,适当调整精言集团的业务布局,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叶谨言听完这段话之后,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靠在椅背上陷入了长长的沉思。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微声响,他苍老而依然有力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叩着,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处理大量信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重新审视之后的分量:“你说得有道理。很多问题我们这些局内人反而看得不如局外人清楚。你的这些判断,我会认认真真地考虑。年轻人,能有自己独立的见解,而且敢说真话,不容易。”
又聊了一会儿精言集团的业务架构和市场趋势之后,苏晨和朱锁锁便起身告辞了。两个人从叶谨言办公室里退出来,沿着走廊朝电梯口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而安静,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走到电梯口时,苏晨忽然停下脚步,伸手一把将朱锁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把她整个人紧紧地箍住,然后低下头,精准而温柔地吻上了她微微张开还来不及发出惊呼的嘴唇。
朱锁锁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大脑短路了零点几秒,眼睛还傻傻地睁着,睫毛扫在苏晨的颧骨上,然后她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顾虑,眼睛缓缓地阖上了,整个人软在了苏晨的怀里,踮起脚尖,热烈而投入地回应起了这个吻。两个人就站在精言集团高官楼层的电梯口,头顶上不远处就是一枚亮着红灯的监控探头,可此刻谁也想不起来去在意这些。
不知过了多久,苏晨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朱锁锁靠在他怀里轻轻地喘着气,脸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嘴唇微微肿着,眼角含着一抹还没来得及蒸发的湿润。苏晨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用拇指轻轻蹭掉她唇上被吻花的唇釉,声音温柔而笃定:“好了,别担心了。药水肯定会产生效果,这件事我可以给你打包票。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等好消息,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别一天到晚皱着个眉头。”
朱锁锁点了点头,伸手替他整了整刚才被自己攥皱的领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嗯,我相信你。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一天到晚到处跑来跑去地给别人救火,自己的休息时间都被切碎了。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不对——你要经常来看我。”
苏晨笑了笑,又在她额头上补了一个轻吻,说道:“知道啦,你放一百个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说不定来得太勤了你还会嫌我烦。”说完他便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转身走进了电梯。朱锁锁站在电梯门外,看着那两扇金属门缓缓合拢,隔绝了苏晨最后冲她眨了一下眼睛的笑脸,心里头那道因为父亲的病情而笼罩了好几天的阴霾,终于像是被阳光撕开了一道缝。虽然心底深处对药水的效果仍存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但想到苏晨从认识她到现在承诺过的每一件事都兑现了,她便咬了咬嘴唇,把那份担忧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苏晨刚迈出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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