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三个人乘电梯上了楼,苏晨把乔英子和江莱直接引到了会议室门口,交代乔英子先带江莱进去落座,奉上茶水。他自己则转身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分别给黎小田和沈婧打了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让她们两个立刻赶到会议室去跟江莱对接谈判,自己稍后就过去。
把这些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苏晨回到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他推门进去,目光习惯性地朝蒋南孙的工位扫了一眼,发现座位上还是空的,人还没到。他转念一想,昨天晚上在愚园路老洋房里,那对表姐妹被他翻来覆去地欺负得实在有些狠,今天早上迟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没什么好催的。
他拉开办公椅坐了下来,把手机掏出来,翻到童文洁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苏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切:“姨,你那边没事吧?”
童文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压得很低,但语气还算平稳,听得出来她是在一个不方便大声说话的环境里:“没事儿,老两口子正催生呢。真是天大的笑话,让我给方圆再生一个,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要生也是给你生,跟他方圆有什么关系。”
苏晨被她这番直白到近乎赤裸的话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啊?咱俩生孩子的事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那个,你想到办法把那两位打发走了吗?他们老两口总不至于打算一直赖在魔都不走了吧?”
童文洁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笃定和从容:“我不答应,他们就不走,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话。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球踢给方圆了,让他去应付自己的爹妈。他要是出工不出力,搞不定自己的父母,那我也不回家了,直接在外面住酒店。反正让我天天回去面对那两张脸,我不干。”
苏晨眉梢微微一动,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听懂的暧昧意味:“住酒店啊……”
童文洁哪能听不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小心思,当场就戳破了他:“你不想我住酒店?”
苏晨笑得理直气壮,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怎么会呢,住酒店多方便我行动啊,我求之不得。”
童文洁在电话那头轻轻啐了他一口,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嗔怪,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哼,臭小子,满脑子就知道惦记我的身子。”
苏晨把椅背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那你可冤枉我了。身子我要,心我也要。少一样都不行。”
童文洁被他这句话烫得沉默了一瞬,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的嗔意更浓了,却怎么也藏不住底下那一层柔软的欢喜:“讨厌啊你,就会说好听的。”
苏晨笑了笑,把话题拉了回来:“你去上班了?”
童文洁应了一声:“嗯,已经在赶去普华会计师事务所的路上了,马上就到了。”
苏晨没再缠着她多说,干脆利落地收了线:“那你好好开车,注意安全,我就不打扰你了。”
童文洁的声音温柔下来,像是附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嗯,你晚上等我消息。要是方圆搞不定他爸妈,不打发他们走,我就找借口住在外面。酒店订好之后,我第一时间给你发信息。”
苏晨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个简洁的“嗯”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刚暗下去,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吱呀一声轻响,蒋南孙和朱锁锁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两个人手里还各拎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明摆着是起晚了来不及在家吃,直接带到公司来了。
朱锁锁一进门就朝苏晨扬了扬手里的咖啡杯,笑吟吟地说道:“苏晨,这可是头一回你比我们俩到得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蒋南孙则没有朱锁锁那么好的脸色,她把早餐袋往自己桌上一放,扭过头来,毫不吝啬地朝苏晨扔过去一个又大又白的白眼。
苏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蒋南孙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一副上级审视下级的严肃口吻:“怎么用这种态度对待上级呢?蒋南孙同志,你这个工作情绪不太对头啊。”
话音还没落,他的手就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在蒋南孙那挺翘的臀部拍了一巴掌。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异常清晰。他打完还不忘点评一句,语气里的轻佻和欣赏各占一半:“南孙,你最近的衣品是越来越好了,这条裤子料子的手感非常不错啊,摸着又滑又顺。”
蒋南孙被他这一巴掌打得脸颊微红,但嘴上却不肯示弱,梗着脖子说道:“废话,那是我新买的大牌新款,专柜刚上的货,质量能不好吗?”
朱锁锁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揭了表妹的老底,笑着对苏晨说道:“你不知道,南孙本来前阵子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以后要精打细算过日子,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大手大脚地买大牌了。结果这话说了连一个礼拜都没撑到,转眼就忘了个一干二净,现在的消费水平又全面恢复到以前的标准了,该买的一样没少买。”
蒋南孙被闺蜜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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