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多少亏,栽多少个跟头……她啊,不光谈恋爱的时候脑子犯糊涂,工作能力也确实比较一般,所以事业这一块一直走得磕磕绊绊,从来没有真正顺当过。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她会混得这么差,差到要去跑外卖。”
苏晨听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不紧不慢地说:“能力要是实在不行,那不如干脆让她来当我的私人管家好了,以后就专门负责帮我收收租、打理打理公寓的杂务。”
曲筱绡一听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一口否决,态度斩钉截铁:“那可不行!绝对不行!”
苏晨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行?给我一个理由。”
曲筱绡冷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振振有词地分析道:“哼,你说为什么?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她要是给你当了私人管家,天天替你收租,隔三差五就得向你汇报工作,你们俩单独相处的机会还能少得了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苏晨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到时候绝对不会放过她,肯定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苏晨摆出一副受了莫大冤枉的表情,一本正经地为自己申辩:“曲筱绡,你对我这个人存在严重的、系统性的偏见。我苏晨的人品,在公司里那是有口皆碑、杠杠的!”
曲筱绡鄙夷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笑,毫不留情地拆台:“哼,你忽悠谁呢?人品杠杠的?这话是谁给你评的?蒋南孙评的?朱锁锁评的?还是乔英子给你盖的章?”
苏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声音里开始透出一丝危险的信号:“曲筱绡,你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抬杠是不是?皮痒了?”
曲筱绡被他那道目光盯得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仍旧不肯服软,扬起下巴硬撑着气势:“是又怎么样?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苏晨把身子往她那边倾了过去,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咱们现在正好也是共处一室,孤男寡女,你自己说的,这个剧本你熟。”
曲筱绡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声音里的气势明显矮了一截:“你……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
苏晨的笑容更深了,目光像一只逗弄猎物的大猫,慢悠悠地戳穿她的伪装:“我看你不是在警告我别乱来,而是巴不得我赶紧乱来。刚才关关跟我待在房间里的时候,你那副酸溜溜的样子,我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曲筱绡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平日里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像是突然生了锈,结结巴巴地否认道:“没……没有的事儿,你别自作多情了。”
苏晨却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几分,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骗,又霸道得让人无处可逃:“别这么紧张,更别害怕。这可是难得的亲近机会,千载难逢。你仔细想想,待会儿关关和邱莹莹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你这1901里可就又热闹了,你想再找到像现在这样独处的空当,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曲筱绡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伸出手抵在苏晨的胸口上,做着最后的、软弱的抵抗:“苏晨,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真的会生气的!”
苏晨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笃定:“明白了,书上说了,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反对就是同意,你现在的每一句警告,在我听来都是盛情的邀请。”
1903室的客厅里,安迪刚挂断一个漫长的电话,把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对正埋头翻看一摞厚厚卷宗的顾念感叹了一句:“做婚姻律师,这业务量也太夸张了吧,感觉你永远有看不完的案子。”
顾念从卷宗里抬起头,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见惯不怪的平静:“你还真说对了。现在离婚率一年比一年高,财产纠纷更是越来越普遍,花样百出。只要你在这个领域打出了名气,案源根本不愁,愁的是时间不够用。不过话说回来,最近这一段时间,来找我们律所咨询和委托的,大多数都是当初海茵财富暴雷事件里受了牵连的夫妻。”
安迪听到“海茵财富”这四个字,眉头便轻轻皱了起来。那个案子对她来说是一段很不愉快的记忆:“当初我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被迫从晟煊集团离开了。海茵财富暴雷之后,很多投资者把矛头指向了我,指责是我戳破了泡沫、揭露了真相,才让他们没有及时从坑里跳出来,把所有损失都算在了我头上。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应该也已经慢慢接受了现实了吧。”
顾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实是接受了,可钱回不来了。而恰恰正是因为那些钱再也追不回来,很多夫妻之间才开始真正撕破脸,互相指责,推卸责任,感情一下子就崩了。”
她话音刚落,门铃就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安迪从沙发上站起身:“我去开门。”
她走到玄关,伸手拧开门锁,门一拉开,就看见关雎尔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而在关雎尔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身上套着明晃晃的外卖平台工装马甲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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