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言。不知道她这会儿有没有跟钟益摊牌。如果摊了,钟益还能不能保持那种超一流的讲课状态,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妈,咱们晚上回家吃还是去外面呀?”乔英子的声音把苏晨的思绪拽了回来。
“你们俩都凑一块儿了,去外面吃吧,妈请客。”宋倩拍了板。
“倩姐威武!你是富婆,我们可不能跟你客气。”苏晨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转头对乔英子做了个夸张的手势,“英子,哪儿贵咱们选哪儿!”
“讨厌啊!”乔英子立刻变脸,嘴巴嘟得老高,“我妈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宰我妈就是宰我,我才没那么傻呢。”
“英子,咱做人不能这么小气。”苏晨一本正经地教训她。
“没事儿英子,这次咱们大方点,别让小苏看轻了。”宋倩笑盈盈地站起来,拿起手包。她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好辅导机构的麻烦解决了,女儿来公司接自己,连小苏都跑前跑后地跟着。这样的日子,在她离婚之后漫长的这些年里,屈指可数。
魔都某鲁菜馆。
苏晨把车停稳,熄了火。宋倩和乔英子先下了车,母女俩挽着手往餐厅门口走,背影被暮色和路灯的光染成了一对剪影。宋倩今天穿的是一件杏色的针织开衫配深色半身裙,腰线收得很好。乔英子站在她旁边,青春和活力像要从皮肤里溢出来,身体线条正在从“女孩”往“女人”过渡,隐隐有了几分宋倩年轻时候的影子。
苏晨跟在后面走了几步,目光在母女俩的背影上慢悠悠地扫了一遍。英子确实长开了,只是太年轻,还没有宋倩那种岁月沉淀之后才会有的润泽和韵味。但论身材的骨架和比例,已经在向宋倩看齐了基因这东西,是真的骗不了人。
“喂,你鬼鬼祟祟躲在我们后面干嘛?”乔英子猛地回头,正正好好逮住了苏晨的目光,眼睛里的警惕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
苏晨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加快了脚步走到两人旁边,表情坦然得像在逛美术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欣赏你们的美好背影完全是正常的审美行为,你干嘛恶意中伤我?”
“哼,赶紧过来!”乔英子伸手把他拽到自己另一侧。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她更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刚才那道目光在自己和老妈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三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定。餐厅的装修是传统中式风格,桌布雪白,餐具是青花瓷的,灯光调得偏暖偏暗,很适合一家人吃饭的氛围。服务生递上菜单,宋倩接过来翻了两页,刚要点菜,乔英子突然拍了拍她的手背。
“老妈,你看那边那不是钟益吗?他带女朋友张雪儿来这里吃饭了。”
宋倩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餐厅靠里面的卡座里,钟益和张雪儿正面对面坐着。桌上已经上了一份凉菜和两杯饮品,但两个人都没有动筷子。张雪儿的坐姿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嘴唇抿得死紧。钟益的姿势则明显局促身体前倾,一只手放在桌上想要去够对方的手,但张雪儿把手缩了回去。
“两个人要分了。”苏晨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把服务员刚倒的茶水端起来抿了一口。语调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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