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
做不到天天,一个月最少也得有七天。这么下来,夫妻关系想不和睦都难。
“你就是小苏吧。”
刘静走到他面前,展颜一笑。
她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质感。笑容也是温温的,不热烈,但真诚,像是冬天里的一杯温水,不烫嘴,喝下去暖胃。
“姐,我就是苏晨。”苏晨收起接机牌,自我介绍道,“宋倩姐的租客,跟英子现在在一家公司上班。”
刘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和蔼。但她的眼神在苏晨脸上多停了一瞬——这个小伙子,比她想象中要精神得多。
“你看起来比我家杨杨也大不了几岁。”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我都可以做你姨了,怎么还叫姐呢。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装嫩。”
“姐这话说的。”苏晨把接机牌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正色道,“在我这里,女人没有年龄,永远都是二八年华。我也永远是十八岁。叫声姐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刘静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数学不及格呀。二八年华是十六岁,比十八小两岁。”
“那我叫错了。”苏晨从善如流,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妹妹,哥哥的车在外面等很久了,我这就带妹妹过去。”
刘静笑出了声。
这小子,嘴皮子真溜。
“你还是叫姐吧。”她松开拉杆,让苏晨接过行李箱,“叫妹妹太不合时宜了。”
“明白了。”苏晨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以后公共场合叫姐姐,私下场合叫妹妹。”
“小苏。”刘静收起笑容,板起脸看着他,但眼角还是弯的,根本凶不起来,“再开玩笑,姐生气了。”
“姐,气大伤身,怒大伤肝。”苏晨推着行李箱往前走,侧过脸冲她笑了笑,“那以后公共场合私下场合都叫姐姐。这样可以了吧?”
刘静点了点头。“嗯。”
停车场在航站楼外面,要走一段路。苏晨推着行李箱走在刘静旁边,两个人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刘静的百褶裙摆被风吹起来,裙褶翻飞,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姐,你不是第一次来上海吧?”苏晨一边走一边问。他的目光通过停车场的玻璃幕墙的反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走在侧后方的刘静。
“来过很多次了。”刘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感慨,“不过今年是头一回来。”
“我听倩姐和文洁姐说过,你们以前都住在书香雅苑,感情特别好。现在她们俩都来上海发展了,留你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太无聊?”
刘静沉默了一下。
“是有些无聊。”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太大关系的事,“她们走了之后,我下班都找不到说话的人了。”
苏晨没有立刻接话。他推着行李箱走过一段阳光直晒的路面,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季杨杨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杨杨在国外求学,忙得很,哪儿有时间。”刘静的声音低了一些,“再说了,有时差。他那边白天的时候我这边是半夜,我这边白天的时候他那边又是半夜。想打个电话都得提前约时间。”
苏晨把行李箱推进停车场的电梯,按下楼层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把外面的暑气和嘈杂隔绝在外。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气流声。
“姐,那你以后要是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陪你聊天。”苏晨转过头看着她,“或者下次你来上海,你直接找我,我带你玩。”
刘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镜面不锈钢的电梯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的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这小子,还挺会讨好人。”
“我见到姐就觉得亲切。”苏晨的语气认真起来,“就是想主动亲近你,没别的。”
“这话是不是太冒昧了?”刘静歪了歪头。
电梯到了。门打开,停车场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地下车库里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汽油和橡胶的气味。
“姐你想哪儿去了。”苏晨推着行李箱走出去,声音从前面飘回来,“就是想跟你亲近,认你做个姐姐。”
刘静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
“这要是让宋倩和文洁知道了,岂不是觉得我故意占她们便宜?”
“她们我都叫姐姐,一视同仁。”苏晨在车尾停下来,打开后备箱,“认你做个姐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看你表现吧。”刘静站在旁边看着他搬行李,语气里带着一点矜持,“上来就让我当你姐,那可不行。”
苏晨把行李箱放好,关上后备箱门,转过身来看着她。停车场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姐这是在防着我?”
“那倒没有。”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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