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的。”
“我只是建议而已。”安迪耸耸肩。
“我说姐姐们,别闹。”苏晨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刚说了自己是正人君子,能干趁人之危的事吗?”
“骗骗傻子也就罢了,”顾念鄙夷地看着他,“还想骗我们?”
安迪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好了,把关关送到我房间去吧,我照顾她。至于曲筱绡、樊胜美、王漫妮,你得帮忙把她们送回各自的房间。喝了酒,我和顾念可架不动她们。”
苏晨先把关雎尔扶进了安迪的卧室。女孩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苏晨把她放到床上,她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楚。
安迪跟着进来,替关雎尔摘掉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关雎尔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晨回到客厅,开始搬运剩下三个醉酒的女人。
他先把曲筱绡架起来。曲筱绡比他想象中轻得多,手臂搭在他肩上,脑袋歪过来靠着他,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香。苏晨架着她走出1903,穿过走廊,进了她自己的公寓。
刚把她放到沙发上,准备去厨房倒水,曲筱绡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苏晨低头一看,曲筱绡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醉意朦胧的水光。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因为酒意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苏晨……”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黏腻感,“姐……姐姐口渴得厉害……我要喝水……”
“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苏晨想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
曲筱绡不放。
她反而收紧了手臂,把苏晨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带着酒气和某种说不清的甜味。
“吃……吃嘴子解渴……”曲筱绡睁着那双因为酒意而格外水润的眼睛,媚媚地看着他。
苏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曲妖精,”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主动撩我的下场会很惨的。你想清楚了。”
“姐不怕。”曲筱绡勾起嘴角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酒后的放肆和清醒时绝不会有的坦然,“姐见过太多渣男了。但你——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从曲筱绡那里出来的时候,苏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他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才推门出去。
曲筱绡已经沉沉睡过去了。她蜷在沙发上,被子盖到下巴,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苏晨带上门,接着把樊胜美和王漫妮送回1902。
王漫妮是真的醉了。苏晨把她从餐桌上扶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脑袋歪来歪去就是立不住。苏晨把她打横抱起来,她顺势靠进他怀里,呼吸均匀而沉重。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几乎是在接触床垫的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樊胜美就不一样了。
苏晨扶她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有明显的自主支撑力,脚步虽然虚浮但方向感还在。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的频率和深度都跟真正醉酒的人不太一样。苏晨扶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轻不重,但很坚定。
苏晨低头看过去。樊胜美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但目光比刚才在餐桌上清醒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刚才在装醉。”苏晨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红彤彤的脸蛋,“顾念和安迪的谈话,你全都听见了吧。”
樊胜美没有说话,但抓着他手腕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苏晨的手背,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般的犹豫。她的手很软,指腹温热,划过皮肤的时候像羽毛拂过。
“安迪说得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与其找个不靠谱的男人将就一辈子,不如跟着你。”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苏晨,目光里带着酒意和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别走了。我伺候你,好不好?”
苏晨低下头看着她。
樊胜美的五官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立体深邃。她的美和安迪、顾念都不一样——是一种丰腴的、有攻击性的美,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溢出皮囊。此刻她躺在床上,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苏晨说。
凌晨两点。
樊胜美从迷蒙中缓过劲来,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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