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舟投资的午休时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躁动。
朱锁锁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红色K线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虽然早已不是初入股市的菜鸟,但账户里那即将突破七位数的浮动盈利,依然像一剂强效肾上腺素,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又是一个涨停板。”她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经过压抑的兴奋,“这只半导体妖股,简直是在抢钱。”
“贪婪是原罪,但在资本市场,贪婪是动力。”苏晨靠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纯金的Zippo打火机,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在给这场资本游戏打拍子,“锁锁姐,你的两百万只是开始。只要跟紧我,我不保证你能上福布斯,但保证你下半辈子锦衣玉食。”
“少给我画饼。”朱锁锁收起手机,那双桃花眼斜睨着他,风情万种中带着一丝警惕,“我只问你,南孙的那份,你真打算用这只股票?”
“高风险,高收益。”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蒋家大小姐想要翻身,靠吃死工资得等到猴年马月。只有这种波动剧烈的妖股,才能在短时间内抹平她的债务鸿沟。当然,风险我也说了,如果腰斩,她可能连底裤都不剩。”
蒋南孙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看着苏晨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把仅剩的希望寄托在一只风险极高的股票上是疯狂的举动;但直觉又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创造过太多奇迹,或许这一次,他依然能化腐朽为神奇。
“我投。”蒋南孙咬了咬牙,声音虽轻却坚定,“反正我现在除了这身债,也没什么可输的了。”
“痛快。”苏晨打了个响指,眼神却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像钩子一样挂在蒋南孙身上,“不过,南孙,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我帮你操盘,赢了算你的,输了……你拿什么赔我?”
“你想要什么?”蒋南孙警惕地后退半步。
“要你。”苏晨直言不讳,甚至连掩饰都懒得做,“做我的女人,或者……做我的情人。既然章安仁那个怂包跑了,你身边正好缺个位置。”
“你做梦!”蒋南孙脸涨得通红。
“苏晨,你也太心急了吧?”朱锁锁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瞬间挡在蒋南孙身前,双手抱胸,冷笑道,“想追南孙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外滩,你算老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苏晨看着朱锁锁那副“谁敢动我闺蜜我就跟谁拼命”的架势,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朱锁锁越是保护蒋南孙,蒋南孙就越会产生逆反心理,或者对朱锁锁产生更深的依赖。而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正是他最擅长利用的弱点。
“锁锁姐,你这护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她男朋友。”苏晨调侃道。
“滚一边去!”朱锁锁翻了个白眼,拉起蒋南孙的手,“南孙,别理这个色狼。走,姐请你吃法国菜,咱们不跟这种满身铜臭味的资本家为伍。”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苏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的冷静。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天硕那边的经理人,最近有什么动静?”
“苏总,谢致远昨天确实联系过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想要天硕在下一次股东会上支持他罢免沈婧。”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意料之中。”苏晨冷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那个经理人怎么说?”
“他……有些动摇。毕竟谢致远在远舟经营多年,根基还在。”
“动摇就对了。”苏晨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如果他不动摇,我还找不到借口换掉他。你继续盯着,把他和谢致远接触的所有证据都留好。另外,帮我约一下安迪,就说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她。”
“安迪?晟煊的那个安迪?”
“除了她还有谁?记住,要隐秘。”
挂断电话,苏晨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午开盘还有半小时,足够他去处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安小明。
私家侦探的效率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一条彩信: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躲在福利院的老槐树下,眼神警惕而空洞。
那是安迪失散多年的弟弟,也是她心头最大的刺。
苏晨驱车赶往安迪的住处时,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整个剧本。对于安迪这种独立、强势又内心脆弱的女人,单纯的金钱攻势或者肉体关系都无法彻底征服她。唯有击中她内心最柔软、最隐秘的痛处,才能让她彻底对自己敞开心扉,甚至……产生病态的依赖。
安迪家的门铃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讲机里传来她沙哑且疲惫的声音:“谁?”
“开门,有惊喜。”苏晨对着可视门铃整理了一下领带,露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门开了,安迪穿着一套宽松的灰色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着,素面朝天。虽然少了职场上的凌厉,却多了一种让人想要摧毁的破
>>>点击查看《影视,从三十而已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