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杨过睁开眼,发现身边横陈着五位公主。
赵璎珞靠在他的左肩上,长发散在了他的胸口上。
赵璎琪蜷缩在他右臂弯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赵璎瑶躺在他身侧,面色依旧清冷,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赵璎琳趴在床尾,一条腿露在被子外面。
赵璎姝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枕头,睡得正香。
杨过看着她们,苦笑了一下。
这下又多了五个夫人。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们。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推门出去。
身后,长乐殿中,几位公主陆续醒来。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都红了。
赵璎珞第一个起身,穿上衣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晨风吹进来,吹散了房中的暧昧气息。
她对几个妹妹说:“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杨少侠的人了。记住,不要争风吃醋,不要给杨少侠添麻烦。”
四个妹妹齐齐点头。
赵璎琪红着脸,小声道:“大姐,你说杨少侠会不会觉得我们……太主动了?”
赵璎珞摇头,轻声道:“不会。他是好人,他会对我们好的。”
……
而关于这里的一切,杨过早就让丐帮弟子,将消息给传到了襄阳。
临安的消息传到襄阳时,已是数日之后。
黄蓉正在书房中翻看丐帮各地送来的密报。
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文书,有关于蒙古大营动向的,有关于各地粮草调拨的,有关于江湖门派态度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端起冷茶抿了一口,继续翻阅。
一封来自临安的厚实密信从纸堆中滑落,封皮上写着“师傅亲启”四个字,是杨过的笔迹,火漆封缄完好。
黄蓉放下茶杯,拆开信封,抽出厚厚一叠信纸。
她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手指微微一顿。
第二行,第三行……她的眉头渐渐皱起,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
信上写得详尽。
皇帝驾崩,贵妃逃走,贾似道倒台。
他率领八万大军入临安,朝中群臣拥立岳念安为帝。
岳念安有皇室血脉,是永宁公主之女,岳飞将军的曾孙女,在沿海抗倭深得民心。
新君不日登基。
信的后半部分,写着对新朝功臣的封赏安排:
郭靖封“镇北大元帅”,统领北方抗蒙大军;黄蓉封“护国夫人”,一品诰命,继续辅佐郭靖;李莫愁封“赤练将军”,统领江湖义士;程英、郭芙、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洪凌波皆有封号,从三品到五品不等。
柯镇恶封“忠义侯”,荣养天年;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周伯通皆赐“护国真人”封号,各赐金帛,无实际职务但享一品俸禄。
信末还有一行小字:“师傅,襄阳的事就拜托您了。等过儿处理完这边,在率军过来击退蒙古。”
黄蓉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她将信纸折好,收入袖中,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郭府的后花园,几株梅花正在盛开,红艳艳的,在寒风中傲然绽放。
孩子们在院中玩耍,笑声清脆。
她想起岳念安那个从海外归来的孤女,带着八百义士抗倭,被朝廷追杀,被贵妃陷害,被逼得走投无路。
如今,她要当皇帝了。
“蓉儿,你怎么了?”郭靖从门外走进来,见她站在窗前发呆,关切道。
黄蓉转过身,从袖中取出那封信,递给他:“过儿来信了。你自己看。”
郭靖接过信,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的面色从平静变为惊讶,从惊讶变为沉思,最后归于平静。
“过儿……立了岳念安为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黄蓉点头:“皇帝驾崩,贵妃跑了,贾似道倒台。过儿八万大军入临安,朝中群臣拥立岳念安。信上还说,新君登基后会封你为镇北大元帅,封我为护国夫人。”
郭靖沉默了片刻,将信折好,还给黄蓉。
“过儿做得对。”
他沉声道,“朝廷腐朽,奸臣当道,换个新君,大宋才有希望。岳念安在沿海抗倭,开仓放粮,减税免役,深得民心。她当皇帝,比那些只会争权夺利的宗室强一万倍。”
黄蓉看着他:“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乱臣贼子?”
郭靖摇头,目光坚定:“我为的是大宋百姓,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过儿做的事,正是我想做却做不到的。”
当天,黄蓉召集众女和几位前辈议事。
郭府花厅中,烛火通明。
黄蓉坐在主位,郭靖坐在她身侧。
柯镇恶拄着铁杖,坐在上首,面色肃穆。
黄药师负手而立,站在窗前,青袍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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