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习习。
安静,坦然。
午后,郭芙果然来找杨过比试。
两人在练武场上拉开架势。郭芙已经是一流后期的修为,玉箫剑法使出来有模有样,身形灵活,剑势连绵。
但杨过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你用全力。”
郭芙咬牙,剑势陡然凌厉,一招“箫声咽”直刺杨过面门。
杨过侧身,手指轻轻一弹。
一缕劲风击中剑身。
郭芙只觉得虎口一震,木剑差点脱手。她咬牙握紧,变招再攻。
杨过依旧只用弹指神通应对。
一指,两指,三指。
每一下都弹在郭芙剑势的破绽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打乱她的攻势,又不伤她分毫。
三十招后,郭芙的木剑终于被弹飞出去。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杨过。
“师兄,你这是什么手法?以前没见过。”
“弹指神通。”杨过收回手,“练到第三层就能这样。”
郭芙跑过去捡起木剑,跑回来,眼睛亮得惊人。
“教教我!”
“你先把玉箫剑法练熟。干师傅说了,贪多嚼不烂。”
郭芙哼了一声,但也没再纠缠。
她抱着木剑坐到石凳上,看着杨过,忽然笑起来。
“师兄,你真厉害。三年前你连我都打不过,现在一根手指就能赢我。”
杨过也走过去坐下,拿过水囊喝了口水。
“三年前你也打不过我。”
“那是你让着我!”郭芙瞪他。
杨过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在练武场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远处,蓉轩的二楼窗前。
黄蓉站在那里,看着练武场上的两个身影。
郭芙在笑,杨过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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