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开局救人，我获得顶级武功 第 19章 黄蓉的教导(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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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的。

    杨过站在屋子中央，四面白墙。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没有风，没有浪，没有潮声。

    什么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管竹箫。

    他想起黄蓉的话。

    “心乱的时候，想想潮汐。”

    潮汐。

    涨潮，退潮。

    吸气，呼气。

    他把竹箫凑到唇边。

    吹不出声。

    再吹。

    还是无声。

    第三次，他闭上眼，不再去吹，而是去听。

    听什么？

    听风。

    风在哪里？

    在很远的地方。在海面上。在桃林中。在崖壁间。

    听浪。

    浪在哪里？

    在心里。

    呼吸。

    涨潮。

    吸气。

    退潮。

    呼气。

    他把竹箫放下。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

    是黄蓉三年前在观海峰上说的。

    “宗师之道，不在力，而在心。”

    心。

    他心里有什么？

    有前世的屈辱，有今生的漂泊。有对郭靖的愧疚，有对郭芙的喜欢，有对黄蓉的敬慕。

    但那些都不是全部。

    他心里还有别的东西。

    他想起郭靖在襄阳城头挥剑的背影。

    想起黄蓉在灯下批书的侧脸。

    想起郭芙在桃树下仰头看花的笑容。

    想起哑仆们每天送来的饭菜，想起老陈比划着教他摆阵法的手势。

    想起三年来每一个日出，每一次潮涨，每一朵桃花。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光。

    他想守护。

    仅此而已。

    杨过睁开眼。

    四面白墙碎了。

    他依旧坐在观海峰的礁石上。

    天已经亮了。

    海平面上，太阳刚刚跃出水面，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片东海。

    海风灌进衣领，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通透得像一块无瑕的玉。

    他在心中默念。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是郭靖说过的话，三年前在襄阳分别时说的。

    他现在懂了。

    体内的真元忽然开始剧烈震荡。

    先天巅峰的壁障在这一刻轰然碎裂，磅礴的内力如海啸般奔涌，又迅速凝聚、压缩、质变。

    真元不再是气态，也不再是液态。

    而是一种全新的、凝实如晶的东西。

    宗师。

    杨过呼出一口长气。

    那一口气中带着淡金色的微光，在晨光中一闪而逝。

    忽然——

    脚下的礁石在震动。

    远处的海面翻涌起来，浪头无风自起，一波接一波地涌向桃花岛。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桃林中的鸟儿惊飞。

    天地异象。

    海涛共鸣。

    山脚下，黄蓉站在礁石上，仰头望着峰顶。

    她的手一直在袖中扣着三枚金针，此刻才缓缓松开。

    她感觉到那股气息了。

    清正，沉稳，磅礴如海。

    宗师。

    郭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双手攥着衣角，嘴唇紧抿。她不敢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峰顶的方向。

    从昨夜到现在，她一直守在这里。

    娘说突破宗师可能有危险，不许她上去，她就一直在山下等着。

    峰顶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稳。

    忽然，一道身影从石阶上走下来。

    身形挺拔，步履沉稳。

    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杨过走到黄蓉面前，站定。

    “干师傅。”

    他的声音平静。

    “突破了。”

    黄蓉看着他。

    少年的眉眼之间，没有了三年前的稚气，也没有了方才突破时的锋芒。只剩下一种沉静而坚定的力量。

    像海。

    她微微颔首。

    “好。”

    郭芙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抓住杨过的袖子，上上下下打量他，眼圈红红的。

    “师兄！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在这里等了一整夜！”

    杨过低头看她，笑了笑。

    “没事。让你担心了。”

    郭芙用力锤了他肩膀一下，随即又笑起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宗师了？你现在是宗师了？”

    “嗯。”

    郭芙转头冲黄蓉喊：“娘！师兄是宗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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