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开局救人，我获得顶级武功 第 15章 先天中期(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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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得如何？”

    “挺好的！师兄说我进步很快。”郭芙咽下饭，眼睛亮晶晶的。

    黄蓉沉默了片刻。

    “芙儿，娘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郭芙说话，郑重得像要交代什么大事。郭芙放下碗筷，坐直了身子。

    “你喜欢过儿，娘看得出来。”

    郭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她张口想否认，嘴唇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好死死低着头。

    黄蓉没有斥责她。

    “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江湖儿女，重情义，也重分寸。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过你爹。”

    郭芙偷偷抬起一点头。

    “但你要记住两件事。”黄蓉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喜欢一个人，先要看他是否正直，是否担得起责任。第二，无论多喜欢，都要守住自己的分寸。你是郭家的女儿，不能轻浮，不能让人看轻了。”

    郭芙愣愣地听着，似懂非懂。

    “那……”她小声问，“杨大哥正直吗？”

    黄蓉看着女儿，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正直。这一点娘可以跟你保证。他虽是流浪出身，但心性坚韧，行事有度，学武刻苦，待人也诚恳。你郭伯伯看人不会错，娘也不会看错。”

    郭芙的脸更红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但是，”黄蓉话锋一转，“你们还小。他才十六，你才十三。武功都没学成，江湖都没闯过。现在谈这些，太早了。”

    她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先学好武功。等你们都能独当一面了，再来跟娘说这些。到时候，娘不拦你。”

    郭芙咬着嘴唇，想了想，用力点头。

    “知道了，娘。”

    黄蓉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吃饭。菜要凉了。”

    郭芙乖乖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忽然又抬起头。

    “娘。”

    “嗯？”

    “你是不是也喜欢过爹爹以外的人？”

    黄蓉筷子一顿，抬眼瞪她。

    郭芙缩了缩脖子，埋头扒饭，不敢再问。

    黄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没有回答。

    饭后，郭芙回蓉香小筑去了。

    黄蓉独自坐在书房里，翻开岛务记录，写了两行字又停下。

    她放下笔，走到窗前。

    月色很好，桃林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约约。

    她想起郭芙方才的问题，又想起多年前在桃花岛上，她还不是郭夫人，只是一个聪明过头的小姑娘，整天跟在她爹身后问东问西。

    那时的桃花，好像也比现在开得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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