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膀。
这时,岛中央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是黄蓉的信号。
杨过带着哑仆赶过去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礁石滩上躺着七八个海盗,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抱着胳膊腿哀嚎。
黄蓉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脚下踩着那个独眼汉子。
独眼汉子的短斧掉在一旁,右手被反拧在背后,脸埋在沙子里,动弹不得。
“都解决了?”黄蓉问。
“左路三个,都点了穴。”杨过答道。
黄蓉微微点头,弯腰从独眼汉子腰间扯下一只皮袋。
打开,里面有一封信,一块铜牌。
铜牌正面刻着一行蒙古文字,背面是一个狼头。
黄蓉的脸色沉了下来。
“蒙古人。”她将铜牌收好,“他们买通了东海的海盗,来桃花岛探路。”
“探什么路?”
“桃花岛的位置、阵法布局、岛上守备。”黄蓉从石头上跳下来,“蒙古水师若想从东海登陆,桃花岛是必经之路。”
她看向杨过,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方才动手,什么感觉?”
杨过想了想,如实答道:“手有点麻。心跳快了些。但没有慌。”
黄蓉盯着他看了两息。
杨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这是杨过第一次真正动手伤人。虽然只是点穴、击倒,没有取人性命,但那种拳头打在身体上的触感,和练功时打木桩完全不同。
黄蓉看到了他眼中的坦荡。
没有恐惧,没有嗜血的兴奋,也没有逃避。
“做得不错。”黄蓉收回目光,对旁边的哑仆比了个手势,让他们把海盗捆起来押走。
“把这些人都绑好,丢上他们的船,放他们漂回去。让蒙古人知道,桃花岛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
哑仆领命去了。
杨过站在礁石上,看着哑仆们把海盗一个个拖上小船。
海风灌进他的衣领,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握了握拳,手心是热的。
黄蓉走到他身边,将一只水囊递过来。
“喝口水。”
杨过接过来灌了两口。
“今日你做得很好。”黄蓉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但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江湖险恶,今日这十几个人只是探路的杂兵。日后遇到真正的高手,光靠灵鳌步和落英神剑掌躲闪,是不够的。”
杨过点头:“弟子明白。”
“回去吧。明早的功课照常。”
“是。”
杨过转身往听涛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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