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宴。芙儿,去让哑仆多备几个菜。”
“好嘞!”郭芙应声跑出去,跑到门口又回头冲杨过喊,“师兄!你等着,我让厨房做你最爱吃的清蒸鱼!”
杨过朝她点点头。
正厅里只剩下两人。
黄蓉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莲花池的水面平静如镜,几尾锦鲤在水下缓缓游动。
“过儿。”她开口,背对着他。
“干师傅。”
“你方才行礼拜师,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杨过想了想,如实答道:“弟子心中感激。弟子自幼流浪,无父无母,无人教导。蒙郭伯伯收留,又得干师傅悉心传授,已是天大的福分。弟子别无他念,只想好好学武,将来能助郭伯伯守襄阳,护百姓周全。”
黄蓉转过身,看着他。
少年的目光坦荡而坚定,眉眼间有超出年龄的沉稳。
“好。”黄蓉点头,“你能这样想,很好。武功之道,先修心,再修力。心正了,武功才不会走偏。”
她走到他面前,语气放柔了几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黄蓉的干弟子。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不必拘谨。”
“是。”
黄蓉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原先那本《碧海潮生曲》残谱,还在看吗?”
“在看。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想等干师傅有空时请教。”
“午后吧。”黄蓉道,“午后我在书房。你过来,我与你讲解。”
“谢干师傅。”
黄蓉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内堂。
走了几步,她停下,侧过半张脸:“过儿。”
杨过抬头。
“你郭伯伯把你托付给我时说过一句话。他说,此子根骨不凡,心性坚韧,若能好好栽培,将来必成大器。”黄蓉的声音很轻,“我信他的眼光。”
说完,她走进了内堂。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牌,桃花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将玉牌仔细收进怀中,转身走出正厅。
门外,阳光正好。
莲花池的水面波光粼粼,几尾锦鲤在水中游得自在。
郭芙从厨房方向跑回来,手里还攥着一块刚出锅的糯米糕,嘴角沾着碎屑。
“师兄!走,我带你去看我小时候种的桃树!”她拽着他的袖子就往桃林方向跑。
杨过被她拽着,脚步却稳。
回头看了一眼蓉轩的方向。
正厅的窗扇依然敞开着,晨风吹动窗帘。
他收回目光,跟着郭芙走进了桃林深处。
桃花岛的日子,从今日起,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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