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儿的回答,她自然也听见了。
“能一起练武,一起说说话的就行。”
这话答得老实,也答得干净。
黄蓉微微颔首,对郭芙道:“芙儿,方才那些话,是女儿家该问的?”
郭芙脸一红:“娘……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随便问问也不行。”黄蓉语气不重,却带着教导的意味,“过儿是你师兄,也是你郭伯伯的侄儿。你年岁渐长,说话行事要有分寸,不可失了礼数。”
“知道啦。”郭芙低着头应道。
黄蓉又看向杨过:“过儿,你年长芙儿两岁,又比她稳重。往后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该说的就说,该管的就管。”
杨过点头:“弟子明白。”
黄蓉将竹筒里的新茶分倒在三只杯中,茶汤清亮,飘着淡淡的兰花香。
“都喝一杯。练完武别急着灌凉水。”
郭芙捧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香!是新采的?”
“嗯,岛上春茶,今年头一茬。”黄蓉自己也端起一杯。
杨过接过茶杯,道了谢,小口饮下。
茶香清雅,入口微甘,海风一吹,满口生津。
三人站在练武场边的樟树下,各自捧着茶杯。
郭芙靠在母亲身侧,叽叽喳喳地说着方才练剑的心得。黄蓉偶尔应一声,目光有时落在女儿脸上,有时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杨过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郭芙说话,不时点头。
阳光透过樟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了一地细碎的光斑。
远处传来哑仆打扫庭院的沙沙声,码头方向有海鸟啼鸣。
气氛安宁而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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