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缓了几秒,才找回自己平时一本正经的声音。
“大侄子,你爸出去串门了。”
“我先挂了。”
“我得给你妈打个电话。”
乔载那边安静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陆首长立刻道:
“没事。”
“就是你妈不在家,我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说得太急。
急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乔载却没有追问,只淡淡道:
“行。”
“那我爸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我来过电话了。”
“好好好。”
陆首长连声应下电话。
一挂断,他立刻又拨去鹿岛场站值班室。
电话接通后,陆首长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
“我是陆明山。立刻通知乔砚,说他爸爸在洋人岛出了点事,要送医院,让他们尽快赶回来。”
值班室的小伙子一听是司令员的声音,哪敢怠慢,挂了电话就飞奔去乔砚家通知。
*
老王医生给乔父检查完,人都是麻木的。
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年乔砚往自己身上捅刀子,被陆明山送过来,也是他看的。
那一刀其实控制着力道,并不算深。
偏偏乔砚非要他把病例写严重些。
最好严重到能住院,严重到能把老乔吓得脸色苍白。
那会儿老王医生就觉得,乔家这老二,多少有点病。
没想到才过两年,老乔也被送过来了。
还是自残。
还是同一个路数。
老王医生站在病床边,心情复杂得很。
*
乔母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到医院,找到病房,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安静得过分。
乔父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坐着。
小护士刚给他包扎完,铁盘里还摆着几块沾了血的白纱布。
老王医生站在床边,忧心忡忡地攥着手。
陆首长站在床的另一侧,嘴唇抿得紧紧的,神色忐忑。
这画面落进乔母眼里,她呼吸都停了半拍。
老王医生和她弟的脸色都这么难看。
难不成老乔伤得很重?
乔母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身仔细看乔父的脸。
他脸色确实有些白,眉眼间也透着几分病态。
乔母一下心疼起来。
“伤到哪了?”
老王医生清了清嗓子,谨慎道:
“乔首长被重物击中,肩胛和后背有不同程度的外伤。”
乔母立刻往乔父后背看。
果然看见了纱布。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包扎处,又生气又难过。
“到底怎么回事?”
陆首长后背一僵。
他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
“姐,姐夫吃完饭出去散步,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就被人从后头敲了一棍子。”
乔贺一听,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岂有此理。”
“谁干的?”
“敢在洋人岛动我爸,我非把人找出来整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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