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鸭腿,这顿饭才算完。
回屋后,聂清就忍不住去吐了。
秦娘子倒了杯水给她漱口,又急又生气:“沈大人怎么能强迫你吃东西,他不知道你的胃不太好吗!”
聂清摇了摇头,缓了会儿才说话。“他在生气萧公子送了我泥娃娃,而我却不肯接受他精心烹制的鸭汤。”
说话间,就见窗外走廊,几个下人行色匆匆来回走动,手里还拿着东西。
秦娘子出去看了下,回来说,“是银霜夫人的下人。看样子,是往马车里搬东西。难道她们决定先走一步?”
事实上,还真被她说对了。
苗银霜对着前来劝说的沈泽川道:“我的存在,总是让你为难,所以我决定先走一步。虽然我与金芝两个女人单独上路,会危险很多,不过我打算跟城里的镖队一起走,这样就安全多了。”
沈泽川眉心紧拧,“不行。你与金芝两人单独上路,我怎么可能放心。若你们出了意外,我怎么跟廖大哥交代。”
“沈大哥,别再说这种话啦,若让聂清听见,她又要说我挟恩图报,怪你胳膊肘往外拐。”
“你没看出来吗?她拖着时间不肯走,其实就是不想我再跟你们一起。”
苗银霜苦涩地笑了笑,随即装出一副洒脱样子,“没关系的,人跟人之间,不就是一起走一程,然后分开。”
“老廖是这样,你我之间,也会是这样的。若我路上真出了什么事,你就当我为你探路失败,或者是我与老廖团聚去了。若你有空,就帮我报个仇。”
苗银霜洒脱一笑。
她本就长了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这样一笑,显得决绝悲壮。
聂清站在二楼的护栏边,淡漠地看着下面的沈泽川与苗银霜依依惜别。
萧煜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侧,“真正要走的人,悄无声息;不想走的人,弄得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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