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码还得一整天。”
“谁说我要等他了?”江雪落掏出一把钥匙替他解开手铐和脚链,拍了拍他的脸,“是你是他都行,反正都一样使唤。走,回去了!”
白瑾被锁了一整夜,手脚都有些发僵。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撑着舱壁慢慢站起来,低头看着江雪落,眼底那片阴郁浓得化不开。
“我警告你,就算有血契在,你也别以为能永远控制我。”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江雪落敷衍地摆摆手,拉开通往飞行器外部的舱门,一股冰凉的晨风瞬间灌了进来,“现在变回兽形,带我飞回去。”
白瑾站在那里没动,眼神里写满了抗拒。
江雪落回头看了他一眼,歪了歪头:“白瑾,你是自己变,还是我帮你?”
白瑾的下颌绷得像条拉满的弓弦,过了好几秒,他猛地闭了闭眼,身形拉长,巨大的雪白翅膀从肩胛骨处炸开,羽毛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冷冽的银光。
巨大的雪鸮站在飞行器外的岩台上,圆溜溜的灰色眼睛死死盯着江雪落,像在看一个暂时吞不下去的仇人。
江雪落收起飞行器,毫不客气地爬上了他的背,拍了拍他脖颈处的羽毛:“走吧,慢点飞。”
雪鸮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怒意的低鸣,然后张开翅膀,无声无息地滑入了晨雾中。
落脚点在地平线上慢慢放大。
江雪落伏在雪鸮的背上,眯着眼往下看,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片沉寂的营地和几堆快要熄灭的篝火。
可视线所及之处,竟然全是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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