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月的目光瞬间凝在了兽夫的脸上:“什么教训?”
她眯了眯眼,嫌弃地撇开嘴角:“你们这群废物,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个,还想给他教训,真是没脑子。”
狐族兽夫眼底闪过一丝记恨,却仍旧忍气吞声。他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安抚地半抱住江云月,柔声开口。
“他不是雪鸮吗?我看到森林里有一种果子,对雪鸮来说会产生微量的毒性。虽然吃下去不至于会死,但精神力和身体都会进入中毒状态,我们就可以教训他了。等把他变成一个残废,江雪落就算回来了也不会要他,到时候他就真的是个没人要的垃圾了。”
说着说着,狐族兽夫的眼里忍不住露出了一点邪恶的笑意。
他原本就是靠歪门邪道出现在江云月面前,这才傍上她的。
论鬼点子,谁也没有他多。
尤其是看到江云月听完他的话后,眼神放光地看着他,狐族兽夫只觉得骄傲极了。
这几天,他们几个兽夫一直在分从江云月手里漏下来的一点资源,个个吃不饱穿不暖。
等江云月信任他之后,剩下的资源他就有资格先挑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靠得江云月更近了一些。
兽皮真暖和啊,只是这样挨着,他都觉得没那么冷了。
“不错,这个主意好。”江云月对自己的兽夫有了改观,她高兴地一拍手,大方地把自己身上裹紧的兽皮打开了一点,“来,今晚你陪我睡,你们几个守夜。”
江云月靠着兽夫的身体,美滋滋地躺下,脑中已经出现了夜寒中毒之后,躺在地上卑微求饶的画面。
……
另一边的铁皮小屋中,江雪落缩在睡袋里,在噩梦中挣扎,小脸憋得通红,额角也被汗水濡湿。
精神力在她的身体周围不明显地波动着,像一只萤火虫,亮了又暗。
她就这么半昏迷着,饱受折磨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还没等铁皮屋外有动静,江雪落就自发醒了过来,扭着酸痛的脖子,她觉得自己昨晚好像被打了一顿,比没睡还累。
江雪落收好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东西,重新缩回角落里。
很快,昨天的执法员又出现在了她面前,但今天他穿上了一套防护服,防御的武器也先进了一些,显然是有备而来。
江雪落看到他,不等他开口,连忙问:“洛林医生回来了吗?昨天我的伤口好像恶化了,一整晚都在发烧,要是再不治,估计我要死了。”
她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又把被汗水打湿的汗涔涔的额头露了出来。
执法员看着她这副气若游丝的模样,眉心不由得狠狠跳了一下。
他折磨江雪落是一回事,江雪落可不能死在他手上!
想到这儿,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逃避瘟疫一样:“洛林医生回来了,你等着,我这就让她过来。”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执法员们扯着嗓门互相吆喝的声音。
江雪落的心猛地一跳,靠在墙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的伤口。
这是她身上最重的一道伤,自从她收起纱布之后,伤口就一直暴露着,在慢慢地愈合。
但要用来拖住洛林还不够。
想了想,江雪落面无表情地将手放在伤口旁。
心一狠,咬着牙用力一扯,好不容易愈合那薄薄一层新肉的伤口顿时又被她扯开了。
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瓷白的小腿滚了下来,她连忙用空间里的纱布草草擦了擦,造出一幅伤口边缘微微泛红、久不愈合的假象。
收起纱布的下一秒,洛林的身影出现在铁皮房门口。
看到江雪落,她的神情有微微的凝滞,毕竟上次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
但很快,洛林的目光落在江雪落那裸露着的膝盖伤口上,立刻皱起眉头,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伤口怎么会恶化成这样?”她从角落里拖出那个孤零零的药箱,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药品什么的也没怎么消耗。于是口气严肃地斥责,“这几天你都没给自己上药吗?”
“上什么药?我不会,”江雪落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朝着洛林勾了勾唇,“洛林医生,上次真的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洛林没想到她会再次向自己道歉,她抿了抿唇,突然安慰江雪落,“其实有时候那些雄性发起疯来比你吓人多了,那天……说到底还是殷寂反应太大了,他怕我受伤。”
说到这,洛林看见江雪落的脸色猛地一沉,拳头也攥紧了,她眸光一闪,沉默地低下头来查看她的伤口。
“这是愈合之后又崩裂了?”
江雪落细细地观察着洛林,没放过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她等了几秒才慢慢开口:“这几天我没有静养。”
洛林似乎想到了她的处境,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安静地替她重新清理伤口。
>>>点击查看《流放恶雌勾勾手,顶级兽夫争当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