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可能!”
“可不可能不是你这个废物说了算的,是我李翊说了算的!”
说着,他重新看向刘大人,再次抱拳:“大人,您比谁都清楚,比起青龙寨,威虎山山匪才是真正的毒瘤。”
“他们凶残成性,常年劫掠村镇,杀人越货,官府数次围剿,要么山路险峻无功而返,要么损兵折将,始终无法根除。”
“如今我收服青龙寨山匪,他们比官府更懂山林作战和匪寇套路,我愿带领他们征讨威虎山,以匪制匪,以寇灭寇!”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而李翊不慌不忙,继续看向刘县令,循循善诱:“第一,官府无需出动一兵一卒,便可借青龙寨之力铲除威虎山,彻底扫清周边匪患,还一方百姓安宁。”
“第二,青龙寨寨众戴罪立功,若真能平定威虎山,便是实打实的政绩,大人可顺势上报朝廷,为他们正名脱籍,将这群山林流民编为民,归入我镇户籍,帮助我镇耕田做工,开荒基建。”
“第三,两股匪寇互相消耗,彼此制衡,若是赢了,凉城周边永绝两大匪患,坐收渔翁之利。”
“哪怕双方没分出胜负,日后也再无力滋扰地方,威胁官府统治。”
“反之,大人今日若否决青龙寨归降之路,这群走投无路之人再度被逼上山,与官府为敌。”
“届时青龙山和威虎山两股匪患并存,指不定还会联手,大人到时候从哪找人与之抗衡?指望朝廷,还是指望边关军?”
话音落下,刘县令瞳孔骤缩,心神巨震。
从招安安民充盈民力,到借匪制匪根除大患,步步为营,字字都是为他这个地方官考量!
霍惊鸿眸光灼灼,没想到李翊从头到尾,打的都是这样的主意。
唯有沈耀祖瘫跪在地,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他拼死想要置李翊于死地,到头来,反倒成全了对方一番宏图大义,沦为全场最大的笑话。
“大人,您,你别信他......”
可不管他怎么嚷嚷,周围的人理都不理,全当他在狗吠。
刘县令更是直接朝衙役道:“来人,把沈耀祖赶出县衙,不准他再踏进县衙半步!”
“啊,大人,大人!你千万别被李翊骗了啊,李翊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没有的......”
沈耀祖撕心裂肺的嚎叫,却被两个衙役拖死狗似的拖了下去。
等到县衙大堂重新恢复安静,刘县令走下审案桌,朝李翊使了个眼色。
“李翊,你跟本官过来!”
李翊心中了然。
这位老狐狸心思剔透,看似要追责问罪,实则是要私下掰扯利弊,敲定内情。
他不敢耽搁,悄悄打开系统界面兑换了两瓶陈年好酒,踏入书房的瞬间,装作从竹篓里取出酒水的模样,先发制人:
“刘大人,你看这事闹的!我今早特意备了两瓶陈年好酒,本是想来跟您聊聊镇子的事,谁料半路杀出沈耀祖这档子烂事,平白耽误了功夫,还惹得大人动怒。”
刘县令坐到书案前,语气清冷:“你小子,少跟本官花言巧语!”
“山匪招安,征讨威虎山这么大的事,你不提前报备,非要等到被人捏住把柄,逼到公堂上才说?”
“你知不知道,刚才稍有差错,本官便可定你个私通山匪的重罪?”
听到这话,李翊笑意收敛,却依旧从容不迫,静待下文。
他清楚,刘县令看起来像在问责,实则就是敲打他。
果然,刘县令说完这话,深深看向李翊,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浅笑。
“你也别在本官面前装模作样,刚才在大堂上,本官之所以没有当场拆穿你,只是念在你为青龙镇修路建厂,安民兴业的份上,要是换做旁人,本官绝不姑息!”
“说吧,是不是早就跟青龙寨那群人谈妥了条件,布好了棋局,今日遇到沈耀祖这出,正好将计就计?”
李翊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在这老狐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也不装了。
“哎呀,我就说嘛,小人这点心思,在大人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刘县令的唇角微微上扬,却故作淡然地哼了一声。
“少给本官戴高帽!给青龙寨山匪搞户籍文书,你以为那么简单?”
李翊抬头,露出个贼笑。
“大人这话说的,比起搞几千斤粮食,这种事真不难。”
刘县令放下茶杯,语气沉了沉:“放屁!且不说这群山匪想要从良,得建立多大的功劳,就是他们真的把威虎山给灭了,朝廷也不一定会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好很有可能趁机斩草除根!”
李翊闻言,缓缓收起笑容,极其认真地朝他抱拳拱手。
“可我相信大人!大人您不是草菅人命的狗官,您爱民如子,您宅心仁厚,定然不会言而无信,
>>>点击查看《历史荒年:开局娇妻求我收留小姨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