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就是个看仓库的,我没动过那些孩子,真的!”
与此同时,对“哑巴”的审讯也有了突破。
这个看起来木讷的男人,在鸟类行为专家的辅助审问下,承认自己祖上有点驯鸟的偏方,被“鹞子”找上门,用高价和控制他患病老母亲为要挟,逼他训练那两只乌鸦。
他交代了如何利用特定频率的声音、光线和药物,结合条件反射,训练乌鸦识别特定年龄段、独处的男孩,并用食物奖励引诱其走向特定方向。
鹦鹉则是“鹞子”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更聪明,用于在更复杂的环境吸引注意力。
但他坚称自己不知道这些鸟被用来抓孩子是干什么的,只以为是偷东西或者恶作剧。
尽管“刀子”和“哑巴”的供词有所保留,但结合在平房和老粮库发现的证据,以及医院系统排查出的线索,一个更加清晰的犯罪网络轮廓浮现出来。
1.诱拐层:利用驯化的鹦鹉、乌鸦,诱拐8-12岁健康男孩。
2.仓储筛选层:在元州本地设有多个临时据点,对拐来的孩子进行初步控制、简单体检,并对照客户需求进行匹配!
3.医疗评估层:与某些有问题的私立医疗机构或个人勾结,获取更专业的体检数据和医疗支持,甚至可能涉及非法诊疗和麻醉药品来源。
离职的儿科医生李朝恩嫌疑极大。
4.决策转运层:以“鹞子”为代表的中间人,负责接收订单、分派任务、评估匹配结果,并安排将匹配货物通过隐秘渠道转运出境。
这一层很可能已经形成了跨省甚至跨国的网络。
5.终端实施层:在境外或边境隐秘地点,由专业的非法医生进行活体器官摘取手术,然后通过伪造的医疗文件或走私渠道,将器官配送给客户。
而现在,最关键的是,之前失踪的六个孩子,至少有两批已经被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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