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行动迅速展开。
根据“刀子”提供的零碎信息和那个加密邮箱的残留线索,技侦部门连夜锁定了数个可疑地点,特警、刑侦多路出击,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了一场规模浩大的排查与搜查。
杨奇没有参与这些具体的抓捕和搜查行动。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他更擅长与动物沟通,从另一个角度寻找突破口。
杨奇来到临时关押幸存乌鸦的房间。
被点灵后,这只幸存的乌鸦比普通乌鸦聪明许多,能理解一些简单的指令和概念,记忆力也更强。
但它的认知依然局限在鸟类和它被训练的任务范畴内。
杨奇以初级通灵术配合各种询问技巧,试图从它的记忆中挖掘出关于其他据点、运输方式、特别是那只彩色鹦鹉下落的信息。
然而,乌鸦的记忆里,除了日复一日的训练:特定声音、光线、药物奖励,执行任务:飞到指定地点,寻找目标,引导方向,就只有对训练者“哑巴”的畏惧,以及对“鹞子”偶尔出现时带来的压抑感。
关于孩子们被带去了哪里,它完全没有概念,也无法理解运输、转移这些复杂的人类行为。
对于那只更聪明的彩色鹦鹉,它只知道那是“老大”直接掌控的,和它不在一起训练,偶尔一起出任务,平时在哪里,它也不知道。
整场交流下来,除了印证了犯罪团伙的严密分工和这只乌鸦的工具属性外,并无更多收获。
晚上,杨奇回到住的酒店。
再次取出了二阶下品探灵球。
之前用主动模式扫描附近,这次,杨奇决定切换到被动模式,将探测范围扩大到半径六十公里!
法力注入,探灵球青光流转,一幅覆盖了大半个元州市区及周边郊县的庞大立体地图虚影浮现在杨奇脑海中。
地图上,瞬间亮起了数十个颜色、亮度不一的光点。
比主动模式时多了十倍不止。
这些光点大多微弱,散布在城市各处,代表着系统评定的“灵兽”位置所在。
杨奇仔细辨认着光点的分布,并记下了其中十几个相对亮一些、或者在特定区域聚集的点位。
随后,换了身便服,装作夜间散步,离开酒店,凭着记忆和探灵球的指引,在城市中快速穿行,找到光点所在。
有的是小区里被主人精心饲养、灵性十足的布偶猫。
有的是老巷深处陪伴老人多年、通人性的中华田园犬。
还有的是花鸟市场里某只特别会学舌的八哥,以及私人宠物店里一只颜色鲜艳、眼神机灵的蜥蜴。
唯独,没有发现那只羽毛艳丽、行为异常的彩虹吸蜜鹦鹉的踪迹。
这种情况,要么这只鹦鹉已经不在元州市区,要么它和乌鸦一样,也没被系统评定为“灵兽”。
搜寻无果,杨奇返回酒店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微明,杨奇来到了市局。
一进刑侦支队办公区,就感觉到气氛比昨天更加凝重和紧绷。
许多人眼里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杨奇想找陈继峰,却发现陈继峰不在,问了下才知道,昨天技侦部门根据“刀子”提供的信息,进行了深度挖掘和定位,在元州市南面邻县,锁定了一个位于山坳里、以养殖场为掩护的隐蔽庄园据点。
陈继峰带队连夜集结力量,长途奔袭过去,准备来个出其不意。
结果,当突击队在天亮前抵达那个庄园时,却发现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现场有匆忙撤离的痕迹。
未吃完的食物、散落的个人物品、甚至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简易医疗耗材,但核心人员、设备、以及可能藏匿的其他孩子,全都不见了。
对方显然提前得到了风声,在他们抵达前就紧急撤离!
在如此关键的节点上,扑了个空。
这意味着“鹞子”背后还有更隐蔽的通讯渠道或预警机制,也意味着这个犯罪网络比预想的更加警觉和难以对付。
姚镇威身为专案组长,压力更大,此刻正在向闻讯赶来的市领导紧急汇报。
这个案子,性质彻底变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儿童拐卖,虽然恶劣,但尚在常规刑案范畴。
可现在查出来是活体器官定制贩卖,其性质之残忍、影响之恶劣、背后可能牵扯的利益网络之深,已经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上升到了危害极其严重的集团犯罪层面。
元州市的相关领导都被惊动,亲自前来市局过问。
省里也高度重视,派遣的专案督导组已经在来的路上。
整个市局,压力如山。
杨奇得知情况后,一阵沉默。
旋即,再次来到安置乌鸦的房间。
这次没有了监听,也没人陪同,警力都被抽走去忙其它,房间里只剩下杨奇和笼中的乌鸦。
没有了其他人,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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