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四周,没有半点星火,只有灯笼那点微弱的光。
只能照亮脚下两步远的地方,再往外就是浓稠的黑暗。
草丛里各种虫鸣争相鸣起,夜风裹着微凉的气息吹过来。
从她的领口灌进去,顺着脊梁骨往下窜,本能地握紧他的手。
触到他掌心里的薄茧,心口那点慌才勉强压住。
周平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引路。
江佑泽深吸了一口气,指腹在她手背摩挲了两下,抬脚跟上去。
山路崎岖难走,他破天荒地没有顾及她,而是紧盯着前方。
姒嫣察觉到他紧绷的情绪,相握的手都沁出了汗。
指节被他不自觉的力道握得生疼,但她却没有吭声。
脚底下的路看不真切,她依旧在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她怕自己慢一步,就会被他落在身后。
更怕他一个人,走进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里。
走了约莫百来步,草丛渐渐矮下去,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片被清理过后的空地。
稀稀拉拉立着十几座坟包,坟前都立着无字的木牌。
姒嫣的脚钉在了原地,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那些不明白的事、为何要穿成这样的疑惑,全都有了答案。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江佑泽松开她的手,走到最前面的两座坟前,撩起袍角跪了下去。
“不孝儿佑泽,前来拜见爹娘。”
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地,半天没起来。
“求爹娘宽恕儿子,时隔三年才来拜见。”
>>>点击查看《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