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去上值,她就窝在值房里看话本。
值房的光线总是有些昏沉,窗纸被风吹得轻轻作响。
翻到那些带图的情节时,总忍不住拿枕头捂住脸。
枕头上有他残留的气息,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墨香。
每吸一口都让她心口发软。
她的腿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把那些画面往他和自己身上套。
她捂得脸都发烫,呼吸都不畅了才松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话本还摊在那一页上,画上两个人缠得正紧。
她啪地合上扔到床角,没多久就又捡回来,翻到那一页继续看。
纸的边角被她翻得起了毛,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晚上他回来后,会伺候她用膳沐浴,还给她清洗衣物。
他不肯送去浣衣局清洗,说她的东西旁人不能碰。
每每见他蹲在铜盆边替她搓洗里衣时,她的耳根都烧得厉害。
偏又觉得那画面格外好看,总是痴痴地移不开眼。
那双手白天批的是奏折,握的是朱笔,此刻却在替她洗贴身的衣物。
她看着看着,心口就涨得发疼,连带着别的地方也跟着发酸。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抱回床上,开始今晚的折磨。
对的,是折磨。
他像在凌迟她的感官。
每晚他都要亲吻她的唇,并且持续很久,把她吻得意乱情迷。
等她追着他想要回应时,他却退开了。
在她放弃后,他就又吻了上来。
无论她如何想要回应,哭着求他,骂他,打他......
他都不为所动,像尊最铁石心肠的佛,坐在由她欲念生成的莲台上。
冷眼俯瞰她在台下辗转难耐,却始终不施予援手。
他铁了心要她“忍”,就真的忍得彻底。
忍得她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然后半夜燥热醒来,发现浑身都被汗浸湿。
抬手想要擦汗时,手指掠过他的温热的胸膛。
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神志不清地往他身上贴。
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唇瓣贴着滚动的喉结,手脚也都缠了上去。
俨然像只求偶的小母猫,找到伴侣后,就要用头去蹭。
可每次才蹭了几下,他就醒了过来,然后把她圈在怀里。
江佑泽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声音带着睡醒的哑:“卿卿,别闹。”
她不满地闷哼一声,张嘴咬住他的锁骨,牙齿磨了两下,到底没舍得用力。
等到第四天夜里时,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当又一轮结束,她积攒已久的委屈彻底爆发了。
值房里回荡着她崩溃的哭声,哪怕被他捂着嘴,哭声也从指缝里漏出来。
泪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带着她所有的不甘与渴望,湿透他整个掌心。
“卿卿。”江佑泽听她哭得撕心裂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低头去蹭她的鼻尖,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忍一忍。”
“忍你个头!”
姒嫣张嘴咬住他的虎口,眼泪全落在他腕骨上。
她含糊地哭骂,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凶又委屈。
“再忍下去我都要出家当姑子了!”
>>>点击查看《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