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眼前漆黑一片,眨了好几下眼才聚焦。
偏头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黑了,值房里也没点蜡烛。
昏暗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空气中浮着汗意与某种交织后的气息。
见她确实听话没出声,江佑泽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再次吻上她的唇。
窗外时不时刮起一阵风,伴随着像是雨点落下的声音。
姒嫣眼前一会明一会暗,干脆闭上眼睛。
她咬着枕头把声音咽下去。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渗进发间。
值房不远处隐约能听到路过的脚步声,混着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响。
她的心跟着那声音提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提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变得更暗,江佑泽才抬起头。
他赝足地舔了舔唇。
在黑暗中摩挲着爬上来。
“卿卿真乖。”
他精准地找到她的唇。
贴着她的嘴角,哑着的嗓子满是笑意。
“给你奖励。”
姒嫣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也无法回应,只能任由他夺走口腔的空气。
她手指还虚虚地搭挂在他的脖子上,指节都是软的。
等被吻到快要窒息时,才从鼻子里哼出绵软的抗议声。
江佑泽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鼻息灼热地扑在她脸上。
“你梦到什么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姒嫣缓了好几息才清醒,偏头往旁边躲了躲,死活不肯吭声。
她总不能说梦到他在铜镜前把她折腾得差点死过去。
那些画面还残存在她脑子里,一闭上眼就能看见。
“嗯?”江佑泽偏头追过来,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脸,掌心贴上去。
她本就在被子里闷出了汗,后面又被催发出更多。
如同触到沾满了糖汁的玉器。
“不说是么?”
姒嫣只跟他对视了两秒,便败下阵来,脸埋进他脖颈处。
“江佑泽……你别……”刚平缓下来的呼吸又被提起。
她气息喷洒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我、我看到你雕好了......”
江佑泽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指腹轻轻摩挲着。
像在把玩衣带上镶着的珍珠。
他偏头在她耳尖上亲了一下。
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味,“看到了?那喜欢吗?”
她又不应了,黑暗中只能看到她的轮廓。
细看时发现在微微发着抖,手指还揪住他的衣摆。
力道大得骨节都咔嚓一声,褥单也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偏不放过她。
语气加重又问了一遍,嗓音又哑又坏。
“喜不喜欢,嗯?”
她终于崩溃了。
那些积压着的情欲和羞耻从她紧闭的齿关里冲出来。
她点了点头,小声哭了出来,声音又碎又软,“喜欢......”
她眼泪全蹭在他的颈侧上,指尖微颤着摸到他的下巴。
“要、要用吗?”她问得很紧张,却难掩底下藏着的期待。
“不用。”江佑泽说完这两个字,就翻身下了床。
他在床边站了好一会,才从嘴里收回手,取出火折子点燃蜡烛。
屋里一点点亮堂起来。
姒嫣下意识眯了眯眼,等视线适应了光,撑着胳膊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里衣敞开着,烛火映在带着汗光的肌肤上。
“为何不用?”
她咬了咬唇瓣,手指扣着被角,目光不自觉扫向箱子,又飞快地收回来。
“你明明都做好了……”
刚才在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些细节清晰得过了头。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可他居然说不用。
心里既有点失落,又有着说不清的委屈。
江佑泽转过身看着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着实没想到她会那么急,眼角都红了。
但在这值房里用不合适。
她绝对会哭的,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哄上头还是该停下头。
等回了海棠院再说,到时候他只会哄,但不会停。
这几天......先准备着。
“再等等。”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走到巷子的拐角处,朝暗处招了招手。
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把他身上那点暧昧的气息吹散了些。
小福子腿都蹲麻了,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快步走过来。
“大人。”
江佑泽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去取膳并烧水。
等他再推门进来时,屋里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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