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本该有姻缘。
若非那场始料未及的变故,她此刻也许已是他的妻。
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
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牵着的人,是他不用隔着人群、只能远远望着的人。
眼眶陡然酸了一下,他垂下眼眸,握着帕子的手缓缓收紧。
既然与她没有结果,何不私心一回呢?
这方帕子,就当作……
就当作从这场无望的痴梦里,偷来的一点念想。
她不会在意的。
他攥着帕子的手紧了又松,反复了好几次,眉头紧紧拧着。
最终他痛苦地闭上眼。
姒嫣嘴里还叼着半颗糖葫芦,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
江佑泽并没有听清,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方才那个吻搅得心神荡漾。
他满脑子都是她亲上来的瞬间。
那柔软的触感,那狡黠的眼神,那近在咫尺的呼吸。
见她偏头看过来,他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唇瓣蹭过她的耳尖,“嗯?”
“我说……你笑什么?”她偏头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从刚才开始他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面具都遮不住他傻气的笑容。
江佑泽嘴角的弧度没收住,反而又深了几分。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了个吻,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唇瓣贴着她的耳廓。
“高兴。”
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
姒嫣被他这语气撩得耳朵尖发烫,连糖葫芦的甜味都尝不出来了。
“……瞧你那点出息。”她轻哼了声,把头别向一边。
可嘴角却已经不争气地扬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点击查看《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