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强忍着他黏腻的目光,把脊背又挺直了些。
“回陛下,臣女不知。”
膝盖的疼痛让她更加地清醒,面上毫无半点慌乱。
“臣女今日连公主的身都没近过,如何能下毒?”
薛珩的手指在扶手上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看着她的唇开开合合,那唇色在雨后透进来的光里,粉得有些诱人。
唉,真可惜了。
不能招进宫里,不然这脸蛋,这身躯,压在身下,该是何等销魂。
他定一展雄风,让这朵小海棠知道什么叫帝王恩泽。
淳妃更用力地把自己贴上去,柔软紧紧抵着他的手臂。
泪珠子还挂在脸上,连呼吸都故意变得急促,好让起伏得更明显些。
“陛下!她这是狡辩!难不成姝儿还会冤枉她不成?!”
薛珩的目光在姒嫣脸上又停了两息,才慢悠悠地转向榻上的人。
“姝儿,你说是她下的毒,可有凭证?”
薛玉姝捂着肚子蜷在榻上,眼泪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声音又虚又哑。
“父皇,儿臣今日只用了早膳和殿里的茶,喝完没多久,小腹隐隐有些不适......”
“儿臣起初没有在意,而后面却越来越疼......”
她说到这儿便哽咽住了,像是痛得说不出话来,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有宫女说,昨天看见姒嫣在所有人走后,碰过儿臣的茶盏......”
她抬起通红的眼,看向墙角瑟缩着的那个宫女:“红羽,你来说。”
那名宫女匍匐着往前挪了两步,头埋得极低,嘴唇哆嗦地说着她昨日看见的情形。
可这殿内的人几乎没有几个是在认真听她讲的。
薛衍的目光始终碾在姒嫣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底浑浊的光越发的亮。
淳妃三番几次将身体贴过去,想要将他的视线吸引过来。
丰腴的腰肢软软地塌着,柔软压着他的手臂,却始终勾不回来。
她眼珠子转了转,趁着众人不敢抬头,手从龙袍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刚触到那物,她心里便是一惊。
往日总要她费上一番功夫才有动静,今日却早已……
这贱人,倒是把他勾得厉害。
她心里又酸又恨,可那手,却更卖力了。
她得让他想起来,她能给他的快乐,不比那贱人少。
薛衍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甚至身体往她那边歪,用龙袍的袖子挡住。
他看着面前跪着的人,脑海中的那个想法越发觉得可行。
何必大张旗鼓纳她为妃,惹得前朝后宫侧目?
既然她都已经在宫里了,只需找个由头把她召进御书房......
他的呼吸因为身体和想法越发急促,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姒嫣心里那股子恶心还堵在嗓子眼,膝盖的疼让她额角冒出更多的汗。
她咬着后槽牙没让自己晃,目光盯着面前那块金砖上的纹路。
薛玉姝捂着腹部蜷缩在床上,额角全是冷汗,疼得闭上了眼睛。
毒是真的毒,疼也是真的疼。
她为了这一出戏,真的下了血本。
可此刻她心里甚至在想,要不把解药偷偷吃了算了。
红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低不可闻,趴着的身体都在抖。
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淳妃面上却还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眼尾扫过跪在地上的人。
她指尖又收了两分力,往身旁的人耳边凑了凑,声音掐得又软又腻。
“陛下,臣妾斗胆,派人搜查姒小姐的住处,若没有搜出东西来,自然还她清白。”
说完指尖还轻轻刮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把手抽出来。
拿帕子装模作样地按了按额角,掩去眼底那点算计。
搜不搜得出来东西,看的从来不是真的有没有东西,而是搜的人想不想找到。
她必须要让这贱人的罪名坐实!
薛衍眉头皱了一下,眼底那层浑浊变成了被中断的不满。
那点燥意还没彻底退下去,他的声音便比平时沉了几分。
“就依爱妃所言。”
他既存了那个念头,就不能让人折在淳妃手里。
若真搜出什么不该有的,也得先压下来。
这人,他还没有尝过,不能就这么毁了。
“若搜不出什么,这事便到此为止,常德喜,你跟着去。”
常德喜跟在皇帝身边几十年了,只靠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看来主子是要保下这姒家小姐了。
他躬身应了声“嗻”,领着两个小太监就往外走。
淳妃的嘴角刚翘起来,在听到常德喜也跟着去时僵住了。
她
>>>点击查看《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