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点求饶的意味,“我……”
“嗯?”江佑泽偏头蹭了蹭她的鬓角,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他太清楚她想说什么了,也清楚她此刻所有的反应。
可他偏要问她,偏要听她自己说出来,“卿卿想说什么?”
她没说。
她说不出口。
她只是红着脸把脑袋埋得更深,任由他握住手。
江佑泽感觉到她的顺从,喉间溢出低哑的笑。
他带着她的手在水中游移,水波在两人之间轻轻晃荡。
他时不时在她耳边低喃,如同殿堂教习那般,却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是个好学生,他教的所有东西,她都在认真学。
尽管他说得每个字都像是被火燎过,听入耳时,烧得她连骨头缝都在发颤。
她受不了了。
“别……”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带着细碎的哭腔。
浴桶里的范围又小,她半点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缩在他怀里。
“别什么?”
江佑泽的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滚烫的气息贴着锁骨往下走。
最后落在那片红肿上,知道她还疼着,所以不敢使半分的力。
刚才咬得太重了,重到他现在都在后悔。
姒嫣往后仰着,脊背靠在浴桶边缘,想要离他远一点。
可浴桶就这么大,她往后仰了半寸,他就跟过来半寸。
沐浴前用来挽头发的簪子掉在地上,发丝散落在浴桶外边。
呼吸偶尔轻颤时,本就晃动的水面泛起更大的涟漪。
“江佑泽、江佑泽、江佑泽......”
她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呼吸急促起伏着,声音又软又媚。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松开唇抬起头看着她。
烛火映在她泛红的脸上,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带着水雾。
这样的她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他想把她藏起来。
“卿卿学得很快。”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几分真挚的赞许。
他的卿卿果然天资聪颖。
“别……教……了......”
姒嫣连话都说不全了,每个字都是喘着气挤出来的。
她的瞳孔已经开始失焦了,视线在他脸上晃来晃去。
手指蜷在他掌心里,指尖无力地动着,想要抽出来却被他按住。
“卿卿乖。”江佑泽倾身压过去,把她禁锢在浴桶里。
瞳孔深处烧着两簇暗火,火苗舔着他的理智,把克制烧成了灰烬。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钻入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再来一次。”
姒嫣快速摇了摇头,瞳孔映着星光,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散落的湿发随着她的动作左右甩动,有几绺粘在她的脖子上。
“不要......不——唔!”尾音全被他给堵了回去。
浴桶里的水晃得更厉害了。
净房里时不时传出细碎的水声和偶尔溢出的呜咽。
芰荷拿着干柴挠了挠头,看着净房那扇紧闭的木门。
从换水到现在,快过去一个时辰,里面人却迟迟不出来。
浴桶里的水估计都凉透了。
小姐身子骨娇贵,若是泡久了着凉了可怎么好?
要不要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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