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见她已经闭上了眼,便没再开口。
吹熄了桌上的大烛,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床帐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姒嫣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半点睡意,盯着帐顶发呆。
换作是平时这个时候,她大概躺在海棠院的雕花大床上与江佑泽厮混。
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将她固定在怀里,不允许挣扎。
她的脸会贴在他胸口上,耳边全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会低头吻她的脖颈,手指停留在他喜欢的地方,揉成各种形状。
偶尔唤一声“卿卿”,声音低沉沙哑,直往她心窝里钻。
她被揉疼了的时候,就会扯起他的头,含着他的下唇吮吸。
然后被他反客为主地吻回来,舌尖卷着她的舌根缠绵。
如今那张床上只躺着一个人。
在黑暗中枕着有她气息的枕头,怀里抱着她盖过的被子,缩成了一团。
“卿卿......”
月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照亮眼角的那点湿意。
黑暗中传来极轻的呜咽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窗外的风拂过海棠树,沙沙的响声落进屋里,衬得四下越发寂静。
外头已是天光大亮,姒嫣才悠悠转醒。
昨夜半夜好辗转反侧好久,把江佑泽想了无数遍才睡着。
廊下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还有两个小丫头压低说话的声音。
“菱荷,芰荷。”她朝外头喊了一声,撑着床板慢慢坐起来。
脚踝上的钝痛比昨晚轻了一些,但稍微用力还是钻心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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