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于让她快乐,让她因为他而失控,让她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保留。
他要确保她不会因为他的残缺而错过任何欢愉。
这人在这件事上的执念,跟他做其他事一模一样。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极致。
他要让她享受到这世上最极致的欢愉,就算他自己感受不到也没关系。
她的每一次颤栗、每一声呜咽、每一次涣散的瞳孔,都是对他最大的奖励。
他所有的欲望都来自于她的反应。
她舒服了,他就满足了;她哭了,他就兴奋了;她抓他,他就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共生,而他已经病入膏肓。
可她真的快死了。
被不断地抛上云端,身子踩不到实处,眼前是朦胧的白雾。
理智早散得一干二净,明明是想要逃离他,却只剩下依附他的本能。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的。”江佑泽的声音哑得厉害,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他放在她后腰处的手也湿了,掌心下的肌肤也变得更加滑腻,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两人的身体之间始终保留着一丝缝隙,而那缝隙会在她呼吸起伏时被填满。
柔软的触感一下又一下贴上来,在他的胸口上若即若离地蹭着。
他愉悦地轻叹出声,裹着浓到化不开的餍足和迷恋。
“卿卿很厉害。”
她已经快被他折腾得散架了,还在夸她厉害。
夸她接纳得好,夸她承受得多,夸她今天的状态比上次更好。
他的语气里全是骄傲,因为他的卿卿天赋异禀。
姒嫣想要反驳,却没有那个机会,唇又被他堵上了。
“咚——”
菱荷在外间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脸烧得滚烫。
这就是芰荷每天晚上听到的动静吗?!
难怪前两天晚上睡觉问她时,支支吾吾半天半天,整个人都要羞哭了。
最后憋出一句“还、还行”——还行什么呀!这能叫还行吗!
老天爷!这都第几回了?
小姐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低哄的尾音。
她认命地从床上坐起来,摸黑找到自己的包袱,从里面翻出两团棉花。
往耳朵里塞棉花这法子还是她告诉芰荷的,因为知道她的睡眠浅。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她把棉花揉成两个小球,一边一个塞进耳朵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些。
窗外的月亮从屋顶滑到树梢,又从树梢沉到院墙后面。
正房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姒嫣趴在他的胸口,手指都抬不起来。
头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有几缕落在他胸口,和他的缠在一起。
腿侧还在轻微地抽搐,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呼吸又急又轻。
江佑泽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揽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的指腹上全是褶皱,黏腻的滑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一滴落在她的后腰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亵裤也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一层布料变得若有若无。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阻隔。
“卿卿。”
她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哑了几分,带着慵懒的笑意。
姒嫣闷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在他怀里偏了个头,“我困......”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意识越来越模糊,顷刻间便睡了过去。
江佑泽并没有困意,搂着怀里的人,回味着方才的画面。
卿卿的身形跟他的比起来,可以算得上娇小。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比她宽出一大截,手掌张开能盖住她整张脸。
所以就算她压在他身上,也不会令他感到沉重,反而有种踏实感。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胸膛这辈子都只会用来挡刀剑、挨拳头。
却没想到有一天它会成为心爱女人的床榻,成为她困倦时最安心的归宿。
他扬了扬嘴角,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拉过被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睡吧。
天光微熹的时候,姒嫣又被脸上的触感痒醒的。
她皱起眉哼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裹着浓浓的困意。
“烦......”
本想翻个身继续睡,把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晾在一边。
他爱亲就亲吧,她实在太困了。
可混沌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天亮了。
她强忍着困意,睁开了一只眼睛,视线还是模糊的。
她眨了两下眼,视线渐渐聚焦,焦点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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