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
寝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未消的红印。
他的掌心贴了上去,手指微微收拢。
姒嫣被他弄得脑子有点转不动,哼哼唧唧半天,声音越发的软。
“你觉得……三王爷是个怎样的人?”
江佑泽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加重了力道,指节并拢扯动。
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薛恪?
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
他在心里这么想着,说出来的话却恰恰相反。
“急功近利,刚愎自用,好色短视。”
姒嫣吃痛轻哼了声,肩膀往榻上压,想要躲开他的手。
所以这就是他在梦里扶持薛恪上位的原因吗?
这样的人放在龙椅上,确实是最完美的提线木偶。
那他现实也会有这个打算吗?
耳垂上带来的酥麻感,很快就覆盖了那些许的痛意。
她呼吸急促地喷在他颈侧,起伏间像是在往他掌心里送。
“你觉得他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痛意骤然又加深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委屈的念头:他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她眼尾泛着湿意,偏头蹭了蹭他的耳朵,带着撒娇的意味。
“江佑泽......疼......”
江佑泽的唇离开的她的耳垂,来到她被弄疼的地方。
他张嘴含住,温柔地安抚着,手指也滑落下去,“他没有那个命。”
姒嫣的脑袋又开始发昏,手指插进他散落的发丝里。
夏夜的风带着暑热,透过窗户吹进来,为本就发热的肌肤添上几分黏腻。
她咬着唇没让自己哼出声,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又松开。
“那……谁有那个命?”
烛火被风睡得晃动时,她的身体也跟着轻颤了两下。
“太子?”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缓缓抬起头看她。
>>>点击查看《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