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压低声音求饶。
“姐姐轻点!疼疼疼!我这不是怕被人看见嘛!”
怕被人看见?
芰荷捡起地上的羊角灯笼,提到两人的面前,照亮了彼此的脸。
小福子的手往身后擦了擦,脸颊有些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她皱了皱眉,同样压低声音,“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吗?”
小福子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这个我也不清楚,大人只说让姒小姐等他。”
芰荷的脸也有些红了,被宫灯照的分外明显,眼里还映着光。
小福子呆愣了一瞬,拿过身后地上的食盒,递到她的面前。
“这、这是膳食,你、你拿好。”
等她伸手接过之后,他转身抹黑就跑,脚步带着慌乱,“我、我走了。”
芰荷生怕他摔着,提着灯笼往他跑的方向照了照。
直到看不见人影,也听不见脚步声了,才提着食盒往回走。
回到海棠院里,她将膳食取出来,又转述了一遍小福子的话。
“不等!”
姒嫣嚼着糖醋排骨,脸颊鼓鼓囊囊的,含糊地哼了一声。
今天如此反常,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而他又是什么都不说,这不是存心让她担忧嘛!
入夜后,芰荷点了根新的蜡烛,将窗户支起来,便退出了正房。
她家小姐虽然说不等,但瞧那坐立难安的模样,分明就是口是心非。
眼下靠坐在床榻上,手里举着话本,姿态倒是摆得悠闲。
可那书页半晌都不曾翻动一下,视线虚虚地浮在纸面上。
魂儿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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