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生长。
是占有欲,是满足感。
是一种“这个人从此以后都只属于我”的笃定和疯狂。
正房里安静下来的时候,月亮已经从窗棂的东头挪到了西头。
姒嫣窝在他怀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指尖残留着方才没散尽的余韵,偶尔会轻轻地颤一下。
意识陷入昏睡前,看见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含住。
那双晦暗深沉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她想张嘴骂他——混蛋!流氓!司礼监秉笔就这点出息吗!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江佑泽放下手指,微微侧过头,看向那根燃尽的烛火。
他眉头皱了一下,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悦。
真烦,下次得换根大一点的蜡烛。
他将被枕麻的手臂从她颈下轻轻抽出来,坐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
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才四更天,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
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回床上的人身上。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照出那上面深深浅浅的红痕。
罢了,不睡也无妨。
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找到之后,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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