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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 第27章 既然错了就得罚(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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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姒嫣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姒小姐?姒小姐?”

    那不是芰荷的声音,听着像是薛玉姝的贴身宫女翠微。

    她眯起眼睛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上来。

    起晚了。

    不是一般的晚,是晚得离谱的那种晚。

    接着听到芰荷慌忙去开门,跟翠微交谈的说话声。

    “公主吩咐奴婢前来问问,姒小姐是否身子不适,怎得还不去上读。”

    芰荷心里急得不行,面上还算镇定,找个了借口搪塞过去。

    等翠微走了后,她敲了敲正房的门,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小姐,您醒了吗?”

    姒嫣撑着床板坐起来,忽略身体上的不适,拿起床头的肚兜穿上。

    往后系带的时候,被磨得有些疼,她在心里暗骂着那个混蛋。

    她穿好里衣,下床打开房门。

    芰荷端着铜盆站在门口,外衫的带子系歪了,头发也只梳了一半。

    很明显,她也是刚起来。

    她把铜盆往门里一端,低着头不敢看小姐的眼睛。

    姒嫣坐在梳妆台上,自己拧了帕子敷在脸上,透过铜镜看她。

    “你怎么睡得这么沉?”

    她没记错的话,这这丫头平日里睡眠挺浅的。

    芰荷拿着梳子为她梳头,脸颊又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

    “奴婢.......昨晚往耳朵里塞了棉花......”

    棉花?

    姒嫣正疑惑着,对上了铜镜里芰荷那双羞得快要哭出来的眼睛。

    想到昨晚自己那些完全失控的声音,脸颊也跟着红了起来。

    把帕子往铜盆里一丢,溅起几滴水花洒在梳妆台上。

    她轻咳了几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窘迫和羞赧。

    “好了,快梳妆吧。”

    芰荷如蒙大赦,赶紧低下头专心梳头,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等收拾妥当赶到瑶华殿,已经迟了大半个时辰。

    薛玉姝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沈明珠带着看好戏意味的目光,“姒小姐今日倒是好大的架子。”

    姒嫣没有理会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臣女昨夜着了风寒,今早起得晚了些,请公主恕罪。”

    她的嗓子略微沙哑,脸上残存着倦色,看起来倒真像是病了。

    薛玉姝目光冷冷地在她脸上逡巡。

    姒嫣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面上的微笑却纹丝不动。

    她不知道薛玉姝是真的相信了,还是在琢磨着别的心思。

    “既然身子不适,就坐下吧。”

    薛玉姝收回了目光,拿帕子掩了下鼻,摆了摆手让她入座。

    今日女官并没有讲课,而是让以“春归”为题,各作一首七言绝句。

    说是最后会呈到上书房,由陛下过目,检验各位伴读才情。

    此言一出,殿内的气氛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沈明珠放下手中的团扇,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尾。

    赵怀宁倒是有些紧张,手里的帕子绞了两下。

    但转头看了看沈明珠的脸色,又暗暗放下心来。

    宋清漪和柳兮月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紧张又期待的神色。

    这是她们入宫伴读以来第一次露脸的机会,谁都不想错过。

    姒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在纸上写了“春归”两个字。

    写完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几息,觉得“归”字写得不太好看。

    江佑泽写这个字的时候一定比她写得好。

    他的字是连陛下都夸过的,内阁的票拟都要经他的手批红。

    她记得梦里他在御书房批折子,她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

    无聊时就看他的手,看他的手指握着笔杆在纸上留下字迹。

    看着看着她就困了,靠着他的肩膀想要睡过去。

    结果被他强塞了几根毛笔进去,毫毛虽然柔软,但架不住他故意使坏。

    “还记得咱家说了些什么?”

    他的手稳稳地握着那几支笔,不急不缓地转动着。

    像是在写一幅极讲究的书法,每一笔都落在该落得位置。

    宣纸上映着朱砂色的批红,却在顷刻间撒落了几滴水渍。

    姒嫣在他怀里抖得厉害,脸上是愉悦到极致,仍不得解脱的痛苦。

    “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睡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神态千娇百媚,盼望能得他垂怜。

    然而江佑泽只是又添了一根毛笔,眼底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致。

    “既然错了,就得罚。”

    御书房的宫灯燃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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