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段子矜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江圆圆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和我妈陪你一起学规矩?”
“子矜!”段正华厉声呵斥。
何域齐靠在椅背上,左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西餐刀,刀刃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他眼皮半耷拉着,视线凉飕飕地扫向段子矜:“你指着我老婆骂什么?再指一下,那根手指头就别要了。”
段子矜被他那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跌坐回椅子上。
何域齐转头看向老太太,语气漫不经心:“奶奶,我觉得圆圆说得对。我老婆一个人学,我心疼。既然要学规矩,那就大家一起学。要不然,这规矩我们也不学了,明天我就带她回南城。”
又拿走人来威胁!
段正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偏偏拿这个软硬不吃的儿子没办法。
偏偏沈如霜在后头给他兜着。
“不用回南城,跟妈回沈家,还不用看你后妈脸色。”
那么大一个沈氏总裁,她说这话的时候,半点不放低音调。
周围几桌的人都纷纷回过头来看热闹。
老太太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方曼茹,又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江圆圆。
这乡下丫头,是个会顺杆爬还要咬人一口的狠角色,难怪能把她那野蛮孙儿治得服服帖帖的。
方曼茹今天在祠堂确实丢了段家的大脸,借着这个由头敲打敲打她,也是该的。
“域齐媳妇说得有理。”老太太声音沉稳,一锤定音,“曼茹,你明天带着子矜,去东院陪着圆圆一起听听。段家的规矩,确实该紧一紧了。”
方曼茹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却只能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妈。我明天一定带着子矜准时过去。”
江圆圆立刻拍手,笑得眉眼弯弯:“太好了!谢谢奶奶,谢谢方阿姨!明天早上六点,我在东院恭候阿姨和妹妹哦,可千万别迟到。”
晚宴在一场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何域齐和江圆圆回到东院。
厚重的雕花木门刚一关上,江圆圆就立刻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你看到方曼茹那张脸没有?绿得跟那盘凉拌苦瓜一样!想给我立规矩?”
何域齐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从鞋柜里提了女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老婆,拖鞋。”
江圆圆转身,刚把鞋子套上,就被他单手抱起,扔坐在书桌边缘。
她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何域齐挤进她双腿之间,他低着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粗重,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
“老婆,你今天真厉害。”
在晚宴上,看着她大快朵颐地吃着辣,看着她三言两语把那群高高在上的亲戚怼得哑口无言,他那种自豪感几乎要膨胀到爆炸。
这是他的老婆,比所有高高在上的体面人都厉害!
江圆圆被他蹭得有些痒,偏头躲了躲:“少来这套。明天早上六点,我还得去学规矩呢,现在得赶紧洗澡睡觉养精蓄锐。”
“我帮你洗。”何域齐立刻接话,左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摸到了她礼服背后的拉链。
“不用!我自己来!”江圆圆一把按住他的手,瞪圆了眼睛,“你右手还戴着支具呢,万一沾了水发炎怎么办?”
何域齐突然低下头,吧唧亲在她嘴唇上,顺势向下。
“嘶——你是狗啊!”江圆圆拍他的背。
“我是。”何域齐坦然承认,左手钻进拉链敞开的礼服里,用指腹老茧磨着她的皮肤。
痒得江圆圆来回侧身扭动,“哈,何域齐,太痒了,别挠。”
他看着她越扭越松动的衣服,视线往领口里钻。
才发现她今天为了穿挂脖的礼服,连内衣都没穿,只贴了两个肉色的胸贴。
即便没有内衣束缚,形状依旧饱满挺立。
何域齐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多月没见,故人甚是想念,尤其江圆圆连看都不让看,更别说摸了。
这一个月多来,为了寻找阿贝贝替代品,何域齐只能摸自己的膝盖骨。可手感不一样。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指尖已经抠上了胸贴的边缘,另外三根指头托着,准备撕下。
江圆圆早有预料,往后一躲,防备地问道,“你干什么!”
他哑声哄骗:“老婆,我不碰水,我就在旁边看着。我保证不乱动,就用左手帮你拿毛巾。”
她信他个鬼。
这男人在南城出租屋的时候,只要进了浴室,哪怕只有一平方米的空间,转个身都困难,他都能拎着她洗澡洗两个小时。
现在禁欲期,他更是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一点火星子就能炸。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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