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花头天晚上说的话,还是有些吓到了谢康和嫡母的。他们第二天老实了许多,起码在谢花离开家之前,谢康已经收拾好了旧箩筐,带着两个小男子汉出门去松树林了。
谢花把水缸放了一个底部的水,才出门上山,进了山洞。通过空间的任意门,她又去了周四姐家。她正在等谢花,出门之前随手塞给了她一个玉米。谢花一边啃,一边跟着她来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垃圾桶。
周四姐说:“可靠消息,昨天来了好几车贝贝南瓜还有蜜薯,我们去捡点回来。那个南瓜可以蒸着吃,很粉糯。蜜薯我用微波炉烤着吃,很香的。”
谢花就听懂了南瓜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加上贝贝两个字?至于蜜薯,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事实证明,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谢花和周四姐来的早,翻了三个垃圾桶,收集了很多都贝贝南瓜,和蜜薯。
南瓜很小,还没有人的脑袋大,被淘汰的原因大多数是卖相不好看,比如表皮坑坑洼洼,还有表皮失去水分,有些皱皱巴巴的。蜜薯被淘汰的原因很多是断成了两节,甚至一整个袋子的蜜薯都断成了好几节。
谢花在垃圾桶里翻找,算是做了初步筛选。周四姐负责收拾她拿出来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放进蛇皮袋。等两个人把三个大垃圾桶的可以吃的食物收完了,又来了两个人。他们动手把另外几个垃圾桶全翻找了一遍,周四姐觉得没必要再和他们抢了,就提前带着谢花回去了。
谢花本来想和周四姐说一下昨天的情况,没想到这回去的一路,她的手机响个不停。回到家里,周四姐让谢花洗个澡,最好能换一件衣服。
今天要去试着问问,看看谢花能不能办理身份证?周四姐找了一件比较颜色鲜艳的衣服,等谢花洗完了澡,心里忐忑不安的跟着周四姐,去了谢花理解的衙门。
到了地方,谢花都有些懵,这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的吗?除了门口的墙壁,大门等等都是蓝白相间的,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啊?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衙役不凶,还有女的。都穿着统一的衣服,裤子,戴着一样的帽子。
接待周四姐的女衙役和她似乎很熟,看到她就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手拉手晃悠了几下。女衙役就问她:“你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个女的?我先拍照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她的户籍信息。你确定她精神没问题吧?对于过去记得多少?”
周四姐对谢花说:“你先在这里坐着等我?警官我们过去说?”
那个女衙役,对,这里该叫女警。周四姐和她去了一个别的地方说了很久的话。她们再回来的时候,谢花就成了提线木偶。任由他们给她拍照,自己按了所有手指的手印。最后才坐在了一间屋子里,女警拿出来了一台黑盒子,不对,应该叫电脑。
女警开始问,让谢花如实回答:”你来自哪里?记不记得家乡叫什么?”
“不记得了,我忘了。”
“你叫什么?谢花?那你记得自己有亲人吗?”
“不知道,不记得了?”
“你原来是怎么生活的?打你的人是谁?”
“ 衙役和嬷嬷都打过,用鞭子抽的是衙役,嬷嬷打手心。”
“鞭子抽你?衙役是名字吗?他姓什么还记得吗?”
“抽的全身,你看手臂上还有痕迹,身上和腿上还有,不能给你看。他们姓李,还有王?”
“到底几个人啊?”
“四个啊?人少了,他们如果不拿刀,人不就全跑了吗?”
“什么还拿刀?你同意我们验伤吗?”
“同意,不过能是你吗?不能是男的!”
女警停止笔录,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来了好几个人,其中两个女人提着箱子,礼貌的把谢花请去了别的地方。女警这边又询问周四姐:“你不是说她不正常吗?我怎么看着没什么问题?”
周四姐回答:“她不认识汽车,燃气灶,热水器所有的电器,开始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被抽的全是一条一条的。脚上的老布鞋,还绣着花。开始不会用水龙头,不会用手机,还有不确定她自己认不认字,每次看两个字都要确认好久?
我怀疑她的脑袋被打坏了,不知道自己多大了?从哪里逃出来的?不认识钱,我问了几次,都不确定她生过孩子吗?”
女警皱着眉头,这时那边房间传来了尖叫声,女警带着周四姐跑过去。负责检验的人员走了出来:“她确定受过伤害,可能是被男人给那什么了?她很抗拒脱衣服,只给我看了手臂和腿,确定有鞭痕。我们不能刺激她,拍照的时候,突然吓得尖叫,可能是被闪光灯吓到了。
说不定是因为原来有人给她拍照引起的?算了,再次刺激她,可能要送精神病医院了。不过最好让她配合做一次心理咨询?说不定能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女警有顾虑:“她没有亲人,谁都照顾不了她?如果被刺激病情加重,谁负责照顾她?能不能就这样算了?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能更好呢?”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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