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进门,抱抱楚曜,问想没想他。
楚曜点头,说想。
陆承月轻柔地揉揉他的脸,把人抱进房里亲热。
亲个嘴腻腻绵绵的,楚曜喘不过气。
陆承月拇指摁进楚曜唇里搅着那条小舌头,说学了挺久的,还不会。
楚曜红着脸,说自己没有接吻的经验,陆承月又凶狠地亲了两下。
今晚何铭和叶维鑫会来吃晚饭,保姆抓紧备菜做饭。
席间,楚曜刚坐下吃两口,叶维鑫摇着红酒杯开始呲人:“外头吃不起啦,非要这里?”
“你对来我家有意见?”陆承月淡淡回应,给楚曜夹鱼肉。
叶维鑫呵一声,吃菜。
何铭说起他们合伙鸿珠的项目,在S市的那块地他也去看过了,问他们两个怎么想。
叶维鑫倒没异议,说了些自己的看法,这块地掐在当地土著手里,对方狮子大开口,陆承月听着,明白必须和S市单位联手才有可能推进项目,对口人是谁,商量陆承月过去的时间。
楚曜耳朵闭起来,专心吃饭,陆承月顺手给他盛汤。
叶维鑫忽然不爽,筷子啪一下放桌面。
楚曜看懂叶大少的嫌弃,小声说吃饱了,回房去。
何铭:“欺负一个小朋友有意思吗?”
“大佬们谈事,全是利润和计划,他能听?什么身份?”
叶维鑫一副你们别装不知道的表情,从收拾掉廖年的手段可以看出,楚曜根本不是合格的情人,心思太活络,别转手就把消息卖给对家,换自己的自由。
陆承月抿口红酒:“他不会。”
叶维鑫:“我看你就是昏了头了,赶紧结婚生子吧,他只是一颗药。”
说到结婚,何铭说:“听说陆太不想管你和梁宝珍的事了,把帝王绿手镯给了你,叫你自己看着办。”
陆承月:“嗯,放着吧。”
何铭皱眉:“你的婚事不会变卦吧,真要到那一步通知下,我们好提前脱手挽回点损失。”
“我们的股份损失是一部分,梁宝珠可不好糊弄,日昇一定会让衡业脱层皮,连带大大小小公司和股民遭殃,这不是小事,而且政企联合也要换届了。”叶维鑫敲桌子。
饭后,楚曜一个人收拾餐桌。
陆承月在阳台上抽烟,楚曜被逮回来有段时间了,没有看过陆承月这么一根接一根地抽,心想这个人或许又有什么事情到了难以抉择的地步。
陆承月拿出那个手镯,大小是按女士手腕做的常规圈口,这种珠宝只是块石头,价值没有某块项目的地皮高,却因为彭瑞可视为传承的心意而意义重大。
楚曜敲了敲阳台玻璃门,陆承月按灭烟头,“怎么了?”
“不要暂停学籍申请好不好,作为上次的惩罚,我可以去读次一点的学校,通过率也高点。”
陆承月的人生里极少有退而求其次的选项,念书是大事,要上就上最好的。
“你读回原来的大学是我最低的底线,如果你一直很乖,我的计划是送你上顶尖学府,可惜你幺蛾子多。”
楚曜哪敢肖想顶尖学府,双手合十:“不用啦,求求你,就让我申请原来大学的学籍,求求求~”
“申请时间还早,看你表现。”
次日陆承月吃过早饭,接到陆承曦的电话,让他今天回陆家老宅吃饭。
饭桌上,政企联合换届的事聊了一小时,陆霆宣要他除了楚曜以外所有情人断干净,尽快进入结婚流程,要陆承曦做好全盘接住整个衡业的准备,陆承月该飞就得飞,不允许停滞,不允许回头。
陆老爷子接着要求,陆承月踏出商圈以后,一个月只能见楚曜一面。
陆承月不答应。
陆老爷子勃然大怒,抓起茶杯砸到陆承月额角,血流如注。
周怀柔立刻叫管家拿来医药箱,找出止血药和纱布给陆承曦递过去,让他去给小叔子止血。
“阿月,别忤逆老爷子。”陆承曦替他按住伤口,好在并不深,藏在头发里,血很快止住。
陆承月厉声说道:“我得这种病,拜谁所赐,我跟他之间不可能按照你们的限制过一辈子。”
“衰仔,你病了是你自己的问题,看看你大哥会吗!”陆老爷子指着陆承月骂。
陆承月:“我大哥不会,但我二姐不就死了吗?”
餐厅内一片哑静。
陆家二小姐陆承星,商业头脑极高,十六岁创业成功,二十岁被诊断有抑郁症,那时陆家正有计划地在和其他家族和谈联姻,要她毕业后成为另一个家族男人的贤内助,用人生和子宫为两家利益合作链接最结实的纽带。
她不愿意,病症发作,生命永远定格在二十三岁。
身为人母的彭瑞可听不得人提起逝世的女儿,哭得差点昏过去,周怀柔去扶。
“二姐跟我其实是一样的病,但她没有找到她的‘药’,陆家这代三个子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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