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进了门,对楚曜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楚曜闻到一阵甜腻的香水味。
他皱了皱眉头,任由陆承月抬起他的下巴,两个人软唇相触,热吻。
陆承月的吻侵占性很强,楚曜回头就去洗手间漱口。
他猜测陆承月有新情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定要忍住,不能不耐烦,把陆承月哄高兴了才有机会去念书。
陆承月坐在沙发上,语气淡淡,给楚曜一把车钥匙,说最近他会非常忙,两个助理不再接送楚曜上下班了。
“好好上班,不要让我把你出门的理由全否了。”陆承月拍拍他的脸。
楚曜重重点头,“好,我一定乖。”
陆承月还有事,和他耳鬓厮磨好一会儿才走,那阵香水味也随之消失。
楚曜猜得没错,没过两天,媒体将陆执委的新情人抬到头版,也有视频流出,陆承月对待这位女伴十分温柔,时刻有绅士风度。
楚曜息屏,眼泪一滴滴嗒在手机屏幕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委屈涌上心头,别人都可以是人,只有他是个物,总是小心翼翼的,就怕陆承月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关起来,然后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想起他,解救他。
而且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尽头,一想到陆承月说的一辈子,恐惧再度袭来。
公寓这个空间不是他的家,是钢筋水泥铸成的囚笼。
楚曜趴在客厅落地玻璃前,望着高楼之下如同蚂蚁穿梭的车辆,高楼之上蓝天白云好似无穷自由,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某个微妙的想法。
噗咚~来邮件了。
楚曜点开,是何小煜问他在哪,手机怎么打不通。
这家伙终于愿意理人了。
通讯录有何小煜的号码,他打过去,何小煜接到很高兴。
“曜曜,怎么忽然搬走了,手机号也联系不上,你是不是要和我绝交!”
明明闹成要绝交的人不是他吧,楚曜拿何小煜没办法,记起刚认识那会儿是在大一,第一堂专业课。
何小煜穿着名牌衣服,手戴百达翡丽表,墨镜插头上,奢侈书包上的碎钻多到能闪瞎眼那种,一副二世祖的样子晃进教室。
那时空座很少,所有人看他太金贵,都不希望同坐。
但何小煜一眼跟自己对视,直直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的空位上。
楚曜就打了声招呼,除了微笑,没有谄媚,没有多余的表情。
后来不论做课题还是活动,何小煜就跟着他,慢慢融入了班里,再没那些夸张的穿扮。
楚曜性格相对内向,除了必要的课程和交际,人基本宅在家里,何小煜性格外放,上了大学家族管束松懈,彻底释放天性,天天勾搭楚曜去浪,夜店、网吧、竞技酒店、网红餐厅。
楚曜许多第一次都是何小煜带着去的。
那三年楚曜没被带歪是骨子里的根正,父母遗产给予充足的物质保障,他能拒绝很多诱惑,连带替何小煜的也拒绝了,不然这位有钱的小少爷早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进沟里。
眼下,何小煜嚷嚷着要来找楚曜,楚曜不方便把公寓地址给他,就问他在哪,何小煜正好在出租屋楼下,楚曜就叫他等着,自己过去。
他们相会后,楚曜说了自己的情况,现在就是遗产和学籍被陆承月拿捏住了,不敢再动逃跑的心思。
兜兜转转两年,抗争那么多次,事情回到原地,连何小煜都感到无力。
就像何铭多次警告中,不停提醒的一个点——凭他们的脑筋和资源,转一辈子也别指望转出他们这层人的手掌心。
何小煜这回是信了他哥的话。
他们确实撞了南墙。
何小煜的公司资金流非常紧张,连要给楚曜请律师的五十万,何小煜也砸下去了,苦苦支撑,不得不找他哥借。
何铭早等着弟弟送上门,把五百万现金堆在桌面上,治何小煜治得死死的,笑着说,你斗不过你哥。
在何铭的经济威慑下,何小煜暂时没法管楚曜的事,必须等事业上了轨道,有托底能力再来拉楚曜一把。
“你打算这样跟陆承月一辈子?”
楚曜摇摇头:“他的病不是天生的,他的心理医生跟我谈过,我的理解是这病是长年累月积攒爆发,我的作用是一时的,但也是救命的。”
“他什么时候能好?”
“当年说是一年,我跑的时候就剩四个月。”
何小煜:“啊?不对吧,我大哥说你得一辈子做他的药!”
楚曜:“……”
“咦,你不是租我房子的那个小靓仔?”房东老伯走过来,“你突然不见啦,陈医生找我问很多次啊,我都说你退租啦。”
“陈医生,谁?”何小煜机警起来。
楚曜没多解释,说是一个朋友,他让何小煜先回去,有事再联系。
等何小煜一步三回头走后,楚曜问房东老伯陈至臻的事,原来房子没有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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