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麻烦,先顺从承月吧,这样你会活得比谁都好。”
不同世界的人,三观不一致。
楚曜别过脸,不想理会他。
“我跟你说认真的,跑不了,就得低头,不然你会被沉海底喂鱼去!”
“当然,你嫌命长,可以接着顽抗。”
叶维鑫走出病房,走廊那头张静雯候着,对他说:“辛苦叶先生了。”
“你跟承月说声,我的时间很值钱的,为了个小鬼头,又是送外卖,又是劝服,叫他把上个月竞标下来的项目让我三分利润才行。”
张静雯:“一定把话带到。”
楚曜难以动弹,一侧脸颊高高肿起,两只手掌包得跟大馒头似的,医院专派一个护工全天照顾,还有一个负责衣食的保姆。
人明显是精挑细选过的,很细心,态度非常好。
楚曜丢了魂一样,护工耐心劝他吃东西,给喂了点软烂的南瓜小米粥,楚曜感觉牙疼,忍着不说,护工看出来了,赶紧叫医生。
一检查,有颗大牙周围组织受伤,立刻安排专业牙医过来会诊。
楚曜担心大牙是不是被陆承月一巴掌扇掉了,镶假牙又疼又贵。
牙医安慰他,只是处理一下就行。
整整半个月,副总办的人没一个出现,倒是何铭和叶维鑫来了好几次。
楚曜最在意的是何小煜的消息。
何铭见到楚曜没给好脸色。
可楚曜伤得惨烈,何铭不好意思再发难,说何小煜远在天边,没被找麻烦,但是过程中凡是参与的人,一天时间内连根拔起,拖家带口的,个个遭殃。
陆承月的清算能力太可怕。
何铭语重心长地说:“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你好,大家都好。”
楚曜:“……”
“我听说,是你先喜欢的承月。”
何铭看他后悔莫及的样子,就劝:“你就当他没订婚,身边没别人,和以前一样喜欢他,顺着他,骗骗自己日子就好过。”
何铭刚出病房,一只杯子砸到门上。
护工吓了一跳,那么温吞的一个孩子,忽然暴躁拿东西砸人。
何铭叹气上了车,后座还坐着许凯文,给何铭递烟。
“小朋友纯情着呢,哪里懂名利场上的弯弯绕绕。”何铭只觉得头疼。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楚曜看似乖巧,骨子里和何小煜一样难搞。
“叫陆太请人吧,给承月看看,跟喝了迷魂汤一样。这两年陆家风水是怎么了。”何铭一边点烟,一边忍不住吐槽。
H市有这样的信奉,许凯文不参与评论,心里认可这个说法。
叶维鑫来探病,翻来覆去就那些话,楚曜后来干脆不让护工给他开门。
直到半个月后,一个不速之客的到访,楚曜彻底没辙。
下午时分,阳光忽然没了,乌云密布,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的楚曜很敏感,他无聊到只能盯着天空发呆,所以风雨要来,他告诉护工去阳台收衣服。
下着小雨,陈深赫来了。
楚曜见到他的那一刻,心中愧疚。
陈家财势与何家差不了多少,陈深赫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与何小煜是发小,毕业后自己在H市创立科技公司刚刚启动大半年,这是他向家族展示能力的重要载体。
楚曜先开的口:“对不住……”
陈深赫叹口气:“你有什么对不住的,小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相识一场,帮下忙是应该的。”
“只不过……”陈深赫很失意,又无奈,“楚曜,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的公司被家里护下来了,但如果你继续顽抗,恐怕你父母的遗产继承不到你手上。”
楚曜急了:“不可能吧,那是受法律保护的,还有合法代理公司执行我父母遗嘱!”
陈深赫摇摇头:“你不知道我们商圈子里的事,陆氏双壁,几个人敢惹。只要陆承月想,白的他能变黑,黑的他也能转白,要拿你的东西,无非麻烦些,有的是方法。”
“除非你舍弃遗产。”
“不然,还是顺从了吧。”
陈深赫撑伞走出医院,心情非常纠结。
初涉名利场就领略到衡业陆副总的手段和实力,非要形容,简直是泰山压只刚出壳的小王八。
上车后,咬牙给何小煜打越洋电话,接通后骂得难听,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何小煜早被何铭电话里骂得狗血淋头,得知楚曜伤成那样,杀了陆承月的心都有,可是他自己也被关了起来。
听陈深赫骂完,何小煜沉默好久,说知道了,叫他不用自责。
半夜,护士乱成一团,积极给楚曜做物理降温。
高烧了一天一夜,打了吊针不退,都烧得嘴唇起皮,人也迷糊了。
护工对着手机,很紧张地汇报情况,说昨天陈赫深走后,楚曜哭得伤心,根本没胃口。
又是下雨天,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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