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大雨,风也大起来,窗户没来得及关,就这么一小会儿,把人吹病了,又烧又吐。
没过十分钟,院长亲自过来看,提到一句陆先生的私人飞机在某个省会那边差点启动过来,他们要是连个发烧都没治住,个个等死。
严肃的脸色让所有人犯怵,安静小声地进出病房,不敢掉以轻心。
楚曜到第二天的深夜退去高热,转为低烧。
他跟护工说,自己梦见去一个地方,到处黑凄凄的,他在那找父母找阿爷,可惜没找到。
听得护工急了,呸呸呸三次,说:“士多啤梨苹果橙,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楚曜哈哈笑出声,笑不达眼底。
退烧后,楚曜的身体状况恢复较好,情绪也稳定,一天在电视新闻上看到陆承月。
作为企业代表之一,他穿着最简致的白衬衫,手腕上戴的是五位数的经典款手表,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装饰,双手自然放在桌面,神色平静坐在肃穆的会议圆桌前,桌面放着名牌,一旁有纯白色带盖陶瓷杯,与一众项目参与人员聆听领导讲话。
护工说陆先生太惹眼了,单穿普通白衬衫都好看,楚曜告诉护工那件是定制款。
转眼将近过一个月,楚曜的肋骨基本长好,人比之前润了些,眼角和手上的伤剩下极淡的粉色疤痕,医生交代继续用药,过段几天就看不出来受过伤。
张静雯给他送来之前一直用的手机。
楚曜打开社交软件,里面重新加了一个好友,头像再熟悉不过。
出院,医生禁止楚曜锻炼,并且要坚持佩戴胸带半个月左右,他原以为自己会被送回小洋楼,结果张静雯要把他送回别墅。
楚曜开玩笑问张静雯,他的房间是不是地下室。
张静雯回头看他,很生气,又心疼,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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