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人生里见过无数次。
在晚宴上、在酒会上、在美术馆开幕仪式上。
男人看她的目光有时候是克制的,有时候是试探的,有时候是热切的。
但林默这个不一样。
他没有试探,没有克制,直愣愣地落在那片被旗袍布料撑满的胸口上。
像在看一件摆在他面前、他可以随时伸手拿的东西。
顾云舒的后背僵了一瞬。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低了下去,“你想说什么?”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两团饱满的曲线上。
旗袍的领口被撑得平平整整的,月光照在上面能看见布料底下的轮廓。
他脑子里转了一转,嘴上没犹豫,直接把话甩了出来。
语气松松垮垮的,带着一股子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味道:
“我从小缺母爱,现在有点口渴。”
顾云舒的脸唰地红了。
她听懂了。
她活到这个岁数,什么话听不懂?
这句“缺母爱”“口渴”是什么意思,她心里清清楚楚。
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用一种近乎戏弄的语气告诉她。
他饿了。
顾云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猛地抬起来交叉抱在胸前。
十根手指紧紧扣着自己的上臂,把旗袍领口往上拽了一下。
像是要把那片露出来的皮肤藏起来似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
“不可能!我绝不会背叛我丈夫!”
林默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你除了身子还有什么用?”
他连语气都没变,还是那副懒懒的调子。
“市长夫人?你丈夫在哪儿?电话打得通吗?直升机飞得过来吗?”
“在这座岛上,你那个市长夫人的头衔跟一张废纸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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