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些干枝子,能弄下来吗?”
丁雅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
她伸手拽住一根低垂的枯枝,用力往下一扯,咔嚓一声脆响,枝子从分叉处断下来。
她又去扯第二根、第三根,矮处的枯枝很快就摘干净了。
高处的够不着。
林默走到树下,踮起脚伸手去够,指尖堪堪擦到枝干的边缘。
他用力往上一蹦,攥住那根干枝往下一拉,整根枝条带着几片枯叶哗啦啦地折落下来。
他站稳了,弯腰把落下来的枯枝拢到一块儿。
丁雅岑伸手帮他整理枝条,把长的一根根捋顺了堆进篮子里。
她蹲在地上忙活的时候,校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
白生生的,在斑驳的光线下晃了一下。
林默的目光在那截腰线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自然地移开了。
差不多了。
篮子里堆满了干树皮和枯枝,足够熏一轮了。
“回去吧。”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丁雅岑拎着篮子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
她侧着身子绕过一棵粗壮的树干时,腰身拧出一个柔和的弧度,校服料子贴着后背的曲线滑过去。
林默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细瘦的肩膀和微微摆动的发梢。
这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干起活来倒是不含糊。
刚才扯枯枝那股利索劲儿,跟她妹妹有一拼。
山洞里,丁雅溪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肉堆旁边,用一根细枝条戳着石台上码好的肉块。
她听见脚步声,一骨碌站起来迎到洞口。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快无聊死了!”
林默走进山洞,把肩上扛的枯枝卸下来,往地上一放。
丁雅岑把篮子里的树皮和碎枝条也倒出来。
三人面前堆起一小堆深褐色的干树皮和细枯枝。
“接下来怎么做?”
丁雅岑蹲在旁边问。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脑子里那套系统的工艺图解画面正在缓缓滑动。
烟熏肉干的步骤。
选材、建架、点火、控烟。
每一步都有清晰的示意图和文字标注。
他把画面里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动手了。
先从肉块里挑了最厚实的后腿肉和背脊肉,用石刀切成两指宽的厚片,每一片的长短尽量均匀。
切的时候刀口顺着肌肉纹理走,不横切,这样熏出来口感不会太柴。
丁雅溪凑过来蹲在旁边看,瞧着好奇:“为什么要切成这么厚的片?一整块熏不行吗?”
“太厚了烟熏不透,外面干了里面还是生的。”
“太薄了又容易焦,这个厚度刚刚好。”
切完肉片,林默找了两根较长的粗枝,一横一竖交叉架在火堆上方的石壁凹槽里。
再用藤条把横杆固定死,确保承重没问题。
他从那堆树皮里挑出几块最干的,又抓了一把细碎枝条垫在底下,全部堆进火坑里。
然后引燃干草,火苗慢慢舔上去,树皮开始卷曲发黑。
但林默没有让火烧大。
他等火苗蹿起来之后就立刻往上面盖了一层半湿的细枝条和碎叶子。
明火被压下去,浓密的白烟从枝条缝隙里涌出来。
带着一种树木燃烧后的焦香和草木的涩味。
“把肉挂上去。”
丁雅溪站起来,拎起一片切好的肉,踮着脚挂在横杆上。
她举着肉往高处够的时候,制服前襟被手臂的动作拉得绷直。
布料底下那两团分量微微上提,勾勒出一整条饱满的弧线。
她浑然不觉,挂完一片又去拿第二片。
丁雅岑站在另一侧挂肉,动作安安静静的,不声不响就把一排肉片挂好了。
林默蹲在火堆旁边控制烟雾。
烟不能太浓,太浓了肉会发苦;也不能太淡,太淡了熏不透。
他用手背试了一下烟的温度和浓度,调整了几次盖在上面的湿枝条的分量。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来,贴着挂好的肉片表面弥漫开,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浅红色的肉切面在烟雾的熏染下开始微微变色,边缘慢慢变成浅褐色。
淡淡的烟熏气味混着肉香在山洞里一点点扩散开来。
丁雅溪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好香啊……”
“还得熏好几个钟头呢,现在还不能吃。”
林默蹲在火堆边上往里面添了一把干树皮,白色的烟雾又浓了一分。
他抬头看了看横杆上挂得满满当当的肉片,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这批肉熏干了之后,省着点吃够三个人撑半个月。
他往火堆里又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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