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抬起手拦住熊族安保,直接质问过去,
“瑾策,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以总长的身份禁他,不是把他往风口上推?
他什么都没做,就是安慰我几句,你的心眼怎么还是这样小?”
她说的话音里带着强烈的荒谬感,瑾策的总长令。意味着凰森连泰拉的公园广场都去不了!
简直欺人太甚!
瑾策眉心拧了下,
“白音,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对行政令提出异议?”
白音的心被这句话当胸一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什么身份?我和你一起长大,我连在你面前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当然有资格说话。但你不是本次案件的当事方。
在公开场合,以伴侣身份为他辩护,只会让每个人都更难做。”
白音语气更加激动:“你在拿你的位置和身份压我?”
瑾策没接,也没法争辩,和雌性谈逻辑,她马上谈感情,谈立场,就会被谈岁月。
“我得给学生做个榜样。”
他转过身,脊背挺直,神色仍冷,但眼底流露出点儿不愿示人的自嘲,望向会客室门口站着的云昼,
“我带了他十多年。
他时常不服我,想和我吵,却仅是心里想想。
做老师的总不能让学生看轻了,一直站在这儿听谁弹琴。”
白音猛地偏开头,一行泪落下来。
凰森伸手想扶她,却被两名安保上前隔开。
“我理解总长,白音,我们先回家好不好?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满目担忧的望着白音,仍旧露出温柔的笑,低声劝着。
这模样深情款款,气度翩翩,活脱脱是被权臣当庭驱逐,仍能从容谢幕的男主角。
景珠在家属会见室门边偷看,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位在艺术、政治、音乐多个领域拥有实质影响力的顶级绿茶,据说学生遍布五湖四海,三峰议会里席位不低,真的不容小觑啊。
“我天。”
她语气抓狂又亢奋,
“废后阿策这波站起来了,云执行官,你都能逼他当众撕白月光的心头好了,天选之子啊~”
“他是怕我掀翻——”
云昼薄唇刚启,溟岚尾巴一甩,带着青草味的暖风“呼”地刮他脸,灌进他嘴里,把后半句堵回去。
这是溟岚新掌控的技能,也说不上来,反正睡醒了,晃晃尾巴就掌控了,还可以调整风力和方向。
“你能不能注意点?我们能够看到任何角落。”
溟岚站姿笔直,眉宇间满是肃然,军工科技到了什么程度,他比谁都清楚。
云昼被风灌得皱眉,
“你在这,我怎么和我的家属沟通?”
溟岚转身坐进会客的皮质沙发里,长腿交叠,冒着流光的尾巴搭在坐垫边,语气沉静:
“我出去了,你老师就能进来了,我不想景珠和他聊,无需体面。”
“既然无需体面,那不如索性——”
溟岚的尾巴又动了,他不用肉搏了,尾巴进化到专业给豹崽子的嘴打封条的灵活程度。
这件事,他和云昼一直在吵。
云昼自从那天开始,明里暗里怂恿、忽悠他谋反,幻想着军政两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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