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他曾经对她示好过。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景珠觉得这事不难解决。
云昼完全可以一句话收场:公爵对他照顾有加,他也把千蝶当成妹妹看待,如果以前送的礼物让千蝶误会了,那是他的错。
毕竟千蝶要的不是云昼回来追她,是想要点儿贵族圈的颜面。
公爵要的不是云昼的人头,是科尔家不能被一个小家族打脸。
问题的关键在于,作为新政客云昼愿不愿意说。
她正想着,政经主页跳出弹窗:
“戈耀伯爵亲赴科尔家致歉,两家关系趋于缓和”
推送了云昼在科尔家内部对媒体的简短回应。
照片里他神色冷淡,面对成排的话筒,言语沉静克制。
大意是将千蝶视为需要关照的晚辈,若平日公务来往中有让她误会的举动,是他疏忽,绝非本意。
她放下手机,发现自己的预测和云昼的操作吻合,轻轻一笑。
又想到了,溟岚和云昼一起去的,大概率是溟岚出的主意,甚至压迫了云昼。
因为这个主意溟岚必须要出。
他是科尔家的元帅,不能持续内斗,得想办法劝说云昼服软。
科尔政客内部的分裂才能缓和。
……
她想着这些枯燥的政治算盘,眼皮子打架,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做梦了。
梦里被摇钱树追着跑。
树枝上挂满了她的画。
她跑着跑着,半路扑上来一只银灰奶豹。
奶豹用前爪按住她的肩膀,低头舔她的嘴,脖颈……
“唔!”
她豁然睁开眼,是真的有东西在啃她。
云昼的呼吸又急又烫。
揉捏、亲吻的毫无章法。
不是撩拨或者试探,像是憋了什么后的释放。
景珠大脑还没能思考,求生本能先做出了判断:我在被谋杀,凶手用的是嘴。
她抬手扇他后脑勺,被他的豹尾卷住,抬膝盖顶他腰腹,被他另一只狭长的手按住大腿。
吻得更深了。
完全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云昼本来是想动作轻一点的,等她醒来再说。
可龙魂把理智塞进碎纸机了:蹲什么蹲,等什么等,你今天跟蚂蚁窝的蚂蚁说了那么多软话,当前是合理补偿。
她挣出右手使劲儿往他背上抡了一拳。
没效果。
再抡。
白抡。
厚实背肌手感告诉她:你捶任你捶,我动一下算我输。
她咬了下他的下唇,猛地别过脸去,大口喘气,真能憋死。
“云昼!你回来就回来,能不能别上来就这么凶残?想把我闷死?”
他舔了舔唇上的新伤口,冷白的狭长从她后腰钻进下摆。
“我在科尔公爵面前站了将近一个钟头,公爵说,年轻人有分寸就好,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当时想咬死他。”
“哦?你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找我麻烦,你早点委婉解决不好吗?云昼你……”
景珠的话说了一半,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不该滑的位置,裤子都要给他扒了,刚想抬手扇他。
他的表情却比她还委屈。
银灰碎发垂在眉骨上方,冰透精致的灰眸里翻涌着晦暗的欲念和货真价实的憋屈,眉心拧出褶痕,添了伤痕薄唇抿着,腮帮子像是在发紧。
景珠的话和抬起的手都戛然而止。
他腹黑的捕捉到了软化,高挺的鼻梁蹭过她下巴,唇贴上她动脉位置,带着雄性占有欲讨好的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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