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受委屈,就是觉得为我的政治前途牺牲了咬死一只蚂蚁的快乐,回来应该得到点奖励。”
他狭长有力的手指在她温热细腻的腰胯肌肤轻轻摩挲,顺着往下滑,指腹上的薄茧寸寸刮过,撩拨的意味不言而喻,鼻梁又从她下颌蹭到耳根,嗓音暗哑,
“再说,陪嫁也是兽夫,你不能赖。”
这理直气壮的逻辑翻译:我名分再低,也是你关系里的雄性,你得认,得给贴贴。
“你说的对。”
景珠的手腕转了圈,掌心握掐住漆黑的豹尾中段,寸寸收紧。
云昼闷哼出声,腰腹往她身上蹭,分不清是被掐疼了,还是被掐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大概率是又疼又爽,本来就吃这套,疼里带爽,越疼越确定她在乎。
紧接着,景珠对他笑了。
少女顽劣明艳得过分的笑。
这种笑在她拆穿他的契约之后就很少见。
明媚到云昼龙魂发凉,直觉告诉他,这个笑比她的巴掌还危险十倍。
这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景小姐,你不生气,是吗?”
“我当然不生气。”
景珠明明是躺在他身下,却有种一脚踩在他胸口的强大压迫感,像收风筝线,一圈圈的将柔韧的尾巴缠在掌心,
“但是啊,云执行官,你也知道你是个小陪嫁,正主都还没爬上我的床呢,轮得到你侍寝吗?”
云昼命门被攥着,龙魂在脑海里瘫成了一滩:
正主?连性别都没有的树精?树精无法通过龙族和兽族的方式繁衍!没有交配权!没资格爬床!
理智却钉的动弹不得:陪嫁地位不如正主是事实。
“再说了,”
景珠往他尾巴上又绕了半圈,娇痞得让人牙痒,
“我们认识才几天?救援账清了,保护费我认了,现在轮到你想做就做?
你要睡我,睡完万一我怀了,之后身体、精神、事业损失全是我的,雌性天然吃亏。”
“景小姐,我会负责……”云昼刚开口。
“陪嫁不负责说‘负责’,陪嫁负责学怎么侍寝。”
景珠打断他,
“云执行官,你该不会觉得,当陪嫁只要长得好看,能蹭,会哼哼,就能直接睡正主的床了吧?你这么不懂事,不怕被逐出家门?”
云昼撑起上半身,薄唇上被她咬破的伤口还泛着血,神色晦暗难辨,估计被气的不行,
“我没了解过陪嫁是怎么侍寝的。”
“那你先慢慢研究。”
景珠无情推开他,爬起来,掏手机看了眼信息。
云昼仰面躺倒,手臂覆在眼睛上,丧失交配权的龙魂在身体里把能砸的东西又砸了一遍。
她掀翻他的求欢,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是他级别不够。
景珠走向厨房,明兮和一些庄园植物换来的药在锅里温着。
在手机里给她留言了。
她手还钝钝地疼,腱鞘炎熟得很,不敷药十天半月难握笔,没空跟云昼在“有没有生殖隔离、怀不怀孕、谁负责”的泥潭里打滚。
这种时候。
他要真用强,她也没力气跟他演漫画里的固定流程。
女主拒绝,被压回去强制做,哭一场,他来抱,最后不是囚禁play就是追妻火葬场。
云昼的蛮力她不是没领教过。
不清不楚地睡在一起,他说是占有欲爆棚,喜欢她,追求她,先婚后爱。
她说还没准备好,然后床笫先越界。
她不想这么糟蹋和他的关系,“占有欲”、“喜欢”不是万能挡箭牌,真把他当疯批反派,他就越顺着疯批反派的剧本走。
景珠靠在岛台边,一边喝着涩感十足的药汁,一边给明兮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会有点不放心。
恍惚间想到白天想的事情。
她又给暴躁元帅发了条信息:元帅,恒耀城附近哪家军校有夜校?
我想考文科物理学位,研习能量物理学。
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放在台面上,看着药碗里沉着的渣滓,脑子越来越清醒。
她想的很明白。
蓝星的物理在星际被称为基础地面物理,听起来很土,但就是这么回事。
毕竟蓝星的一切都建立在“光速是天花板”的前提上。
就算哪天人类真把核聚变、反物质等等全部玩明白了,飞船速度顶多达到光速的20%,也就是1秒6万公里。
但在这个速度下,指甲盖大小的石头擦过飞船,动能都能媲美核爆炸。
而诸元星系不研究反物质、核聚变推进。
他们学习“太空源质能量物理”。
这与蓝星是完全不同的文明进化方向。
她站在这两条分支的交界处,身后是她曾经赖以立足的蓝星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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