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是生理性喜欢。”沈让的表情坦荡得近乎无赖。
“我还在上学,不懂。”
“那腹肌喜不喜欢?”
没等她回答,沈让已经低头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克制,带着今天晚上被她喂饱之后的满足感和更深一层的占有欲。
一只手托在她脑后,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间,隔着家居服薄薄的棉麻布料感受到她腰侧的温热。
韩栀被亲得迷迷糊糊,手指不自觉地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沿着腹肌的轮廓一块一块地往上摸。
从马甲线摸到腹直肌,再从腹直肌摸到腰侧,手法不算熟练但绝对称得上肆无忌惮。
沈让在心里暗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上次在京都,这丫头也是,手比谁都诚实。
他就是吃准了她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
反正她嘴上不承认,手却不会骗人。这丫头有恃无恐,胆子是真大。
他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这个眼神已经有点迷离、手指却还坚持不懈地在他腰间作乱的人。“不怕擦枪走火?”
韩栀抬眼看他。
她的脸颊微红,嘴唇比平时更红润,眼神里没有退缩和害怕,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坦荡。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心理年龄加起来早就过了三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选的是谁。
玩火也好,擦枪走火也罢,反正这狗东西的身材确实好,睡了不亏。
“都二十了,还不能玩火?”
沈让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被挑衅之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的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颈侧,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热的鼻息和牙齿轻轻擦过皮肤的微刺感。
手隔着布料从她腰间来回徘徊,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压,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家居服的边角,又克制的收回手。
“能,能玩我。”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下气声,“玩坏了算我的。”
韩栀没来得及回嘴,因为他的吻已经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投在沙发对面的白墙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被谁按了静音,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地切换着,是某个城市的夜景航拍,万家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院子里桂花树的枝丫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和屋里压抑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风哪个是人。
白葡萄酒杯搁在茶几上,杯底的残酒映着落地灯的光,晃出极细的波纹。
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巷口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沙发很宽,足够两个人并肩,但他偏要把她圈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共振成一个频率。
韩栀闭着眼睛,慵懒而放松。
沈让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发梢,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上了。
他说自己就是想离她近点。
韩栀说知道了。
沈让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
“今天会上表现的这么好,以后常给你做饭。”
“那明天还做吗?”
“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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