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让秦川学着点。
秦川在一旁端着酒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拿喝酒来掩饰尴尬,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他越喝耳根越红,已经分不清是被师姐们调侃的还是酒精上头了。
周秉儒坐在主位上,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慢条斯理地嚼着。
脸上挂着一种“你们年轻人闹你们的,我吃我的菜”的慈祥微笑,丝毫没有替关门弟子解围的意思。
韩栀在桌下拿出手机。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手指飞快地打字:
“狗东西,来接我。师门聚会变相亲大会,师姐们想把我和秦川凑一对,速来救驾。”
她把定位发过去,沈让秒回了四个字:“马上出发。”
二十分钟后,手机屏幕又亮了。
沈让的消息简洁如公文:“到了。门口。”
韩栀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拿起帆布包,说家里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陈敏说不会是去会男朋友吧,韩栀只是笑了笑,说下次聚会一定待到最后赔罪。
她拉开门时秦川用一种被战友抛弃的绝望眼神目送她离开,韩栀假装没看见。
出了私房菜馆的门,春夜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韩栀深吸一口气,像是刚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里突围出来。
沈让的车停在路对面,没有熄火,尾灯在夜色里亮着两团暗红色的光。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车里有一股极淡的薄荷味,杯架上放着一杯解酒茶。
韩栀看了沈让一眼,心想这人可真细心。
“所以,”沈让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师姐们想把秦川介绍给你?”
“她们觉得我天天跟秦川一起做项目,日久生情,天作之合。”
沈让发动车子,语气难得地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觉得你师姐们看人挺准的。秦川师兄人不错,稳重、靠谱、专业能力强——”
“你再说,我就叫你狗东西了。”
“狗东西已经在开车了。”沈让面不改色,
“今晚这个狗东西得知领导被困相亲局,放下手头的工作从新区一路开到海大,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领导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她端起那杯解酒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谢了。这杯茶算你立功。”
沈让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在仪表盘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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