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交易承担任何风险。”
他知道这只股票之后的走势,自然敢打包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林学文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一种微微松动了的郑重:
“林先生,有你这句话,我安心了。
我这就安排操作。”
挂了电话之后,林学文坐在自己那间位于国盛证券大楼对面的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华讯通信那根几乎走成一条横线的分时图,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所有账户同时开始买入华讯通信,分批进场,每次不超过总仓位的百分之五。
价格控制在4.3到4.5之间,不要拉得太快。”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不到一分钟,六个账户几乎同时开始运作。
每一笔买入的金额都不大,三五十万,分散在不同的时间点和价格点上,像雨滴落进水面一样悄无声息。
华讯通信的股价被这阵细密的买盘撑住了,不再往下滑,但也没有明显的拉升。
那些稀稀拉拉的卖单一被吞掉,新的卖单又会挂出来一些,但价格始终被稳定在4.3到4.4的区间内。
分时图上的那条线从横盘变成了微微上扬的弧度,但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与此同时,华讯通信位于城东一栋写字楼二十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董事长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穿着深蓝色衬衫,领口敞着,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
他叫周伟,四十七岁,华讯通信的实际控制人兼董事长。
另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穿着一件黑色T恤,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华讯通信的实时行情走势图。
他是周伟找来的操盘手,叫何远,三十出头,以前在几家小券商干过,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专门替一些“需要特殊操作的”老板打理二级市场。
周伟靠在椅背里,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事已定局的从容:
“何远,股价要打下去,越快越好。
你要做的就是先让它跌,跌得越狠越好。
散户看到基本面差的股票上市即破发,肯定会恐慌抛售,到时候你想收多少收多少。
等他们抛得差不多了,尾盘再用最小的代价把股价拉上去。
等拉到高位,咱们把低价收进来的筹码全部清仓,这一进一出,利润够咱们吃十年的。”
何远盯着屏幕上的分时图,没有立刻接话。
他做这一行快十年了,替人做过不少类似的操作。
每次听到这种“先砸后拉”的计划,他都会在心里默默评估一下风险,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接。
这次的风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华讯通信的基本面确实差,散户对它本来就没信心。
只要放出几条负面消息,再配合几笔大单对倒砸盘,恐慌盘很容易被带出来。
等股价跌到足够低的位置再悄悄扫货,然后尾盘拉升,确实能在短时间内赚到相当可观的利润。
但问题是,这种行为在法律层面上叫“操纵证券市场”。
“周总!”
何远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谨慎的试探:
“操控股价是违法行为,这个你应该清楚。”
周伟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惯了风浪的轻慢:
“违法?
哪条法律能管到境外去?
套现之后我飞美国,你也飞加拿大。
等事情暴露了,咱们人都不在大夏了,谁还能追到国外来抓咱们?”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何远脸上:
“利润分你两成。
你当操盘手,替那些小老板打理几百万的资金,做到退休也赚不到这个数的零头。”
何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两成不够。”
周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如果股价能拉十倍以上,我要三成利润。”
何远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平静:
“按你说的一进一出,利润至少在几个亿以上。
三成,够我在加拿大买栋房子安安静静过日子了。”
周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十倍?
你确定能做到?”
“只要操作得当,配合消息面引导,十倍不是问题。”
何远说:
“你只需要给我足够的时间。”
周伟靠进椅背,把手里那支没点的烟放到桌上:
“行。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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