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能把股价拉十倍以上,三成利润归你。”
何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低头看向屏幕上的行情走势图,手指搭上键盘,开始操作。
第一波操作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当天上午十点刚过,几篇关于华讯通信的“深度分析文章”开始在各大财经论坛和股吧里出现。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华讯通信:换壳上市的味精公司,科技外衣下的真实面目》
《深度扒皮华讯通信:一个做味精的,凭什么敢叫“科技”》
《上市首日即破发,华讯通信会成为今年最快退市的股票吗》
文章内容写得有模有样,引用了华讯通信过去几年的年报数据,把“通信设备租赁业务年收入不足百万”这个事实大张旗鼓地摆在最前面,然后配上一句“科技股?科技个屁”。
文章底下的评论区很快就被点燃了:
“我靠,幸亏没买,原来是个做味精的。”
“上市即破发,这种股票谁买谁傻。”
“换壳上市圈钱的套路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已经挂单清仓了,亏了三千块就当交学费。”
消息的传播速度比预期中还快。
到上午十一点左右,原本就稀稀拉拉的买单开始全面撤退,卖单像雨后春笋一样从各个方向冒出来。
华讯通信的股价从开盘时的4.5元开始一路下滑。
4.4、4.3、4.2……
每跌一毛钱,就会有一批新的散户挂出卖单。
恐慌情绪像病毒一样在股吧和论坛里蔓延开来,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也开始动摇。
“跑吧,再不跑就真的一分钱都不值了。”
“这种垃圾股,留着过年吗?”
“4.1了,我刚挂的4.09,能成交吗?”
到下午一点出头,华讯通信的股价已经跌破了4元关口,最低触及3.8元。
上市首日破发超过百分之十五,这个跌幅在新股里虽然算不上历史级别,但也足够让市场记住这只股票了。
何远坐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盯着屏幕上那条一路向下的分时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
他手里已经悄悄接了不少筹码。
那些散户恐慌抛售的时候,他通过分散账户在低价位不断扫货,每一笔都控制在不会被系统标记的范围内,像一只沉在水面下的鳄鱼,只露出半个鼻孔换气。
“差不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
散户该抛的已经抛得差不多了,该出的利空消息也已经出到位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尾盘拉升,然后在这一轮下跌中低价吸入的筹码,会在后续的拉高中变成源源不断的利润。
何远的手指搭上键盘,准备切换操作策略,从“吸筹”转向“拉抬”。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条走势线,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不对。
从下午两点开始,华讯通信的下跌速度忽然变慢了。
原本一泻千里的卖盘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虽然股价还在往下走,但每一次下探的幅度都在缩窄。
何远以为是自己的吸筹动作起了作用,但他很快发现,那些在低点被吃掉的卖单,大部分不是他吃的。
有人在跟他抢筹码。
而且对方的手法很干净。
每一笔买入量都不大,分散在多个价格点上,时间间隔也不规律,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散户在“抄底”。
但何远做了十年操盘手,对市场盘口的敏感度远超普通人。
他看得清楚,那些买单的节奏太一致了,虽然间隔看似随机,但每一笔出现的时间点恰好都卡在卖盘最密集的瞬间。
那不是散户。
那是有人在跟他同步吸筹。
何远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
他停下手里的操作,盯着屏幕上的分时图和盘口数据,快速算了一下今天华讯通信的总成交量和换手率。
股价从4.5跌到3.8的过程中,总成交量已经超过了流通股的百分之十五。
按照他的推算,自己手里吃到的筹码大约占了今天总成交量的百分之四十左右。
而剩下的百分之六十里面,有一部分是散户之间的互相换手,但至少还有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筹码,是被另一个“人”在同步吃进的。
有人在跟他抢筹码。
而且对方吃进的节奏比他更稳、更隐蔽,就像一只在水面下游动的鲨鱼,只在他以为周围安全的时候才会露出背鳍。
何远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那根依然在缓慢下行的分时线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键盘。
他脑子里快速转着几个可能性。
对方是谁?
是某个同样看中了华讯通信的庄家?
是某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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