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员,万一碰了哪儿加重了病情,到时候家属来了非说是你们弄的,你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有个更年轻的围观者也跟着摇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们看看网上那些扶老人被讹的新闻还少吗?
前几年有个大学生扶了个老太太,结果被讹了五万,最后跳楼自杀的都有……”
周围那些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急又密。
有人举着手机正在拍,镜头对准了林阳一家和地上的老人。
甚至有个穿蓝色外套的中年女人挤到了人群最前面,弯腰朝林阳喊了一句:
“小伙子!
你快别管了!
你听我的,我女儿是医生,她说心脏病人不能随便搬动,你们这样碰他万一出了事,你们负得了责吗?
赶紧放手等救护车来就行了!”
林阳蹲在老人身边,抬起头来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笑了笑:
“阿姨,我没搬动他,只是帮他松了领口,垫了头。
谢谢您关心。”
那女人被他说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林阳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阳转回头,重新看向老人。
他脑子里转着刚刚穿越时看到的那条新闻。
四合院价值近亿,确实不少。
但真正让他决定冲上来的,不只是那笔钱。
他在报道里看到过那行字:
老人已康复出院,随亲属移居海外。
如果他在今天伸出援手,老人就能活下来。
他就能改变一个人的生死,也能为自己铺一条路。
他嘴角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约莫七八分钟后,湖边的道路上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一辆白色的急救车沿着步道开了过来,在人群外围停下,车门打开,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跳了下来。
他们快步穿过人群,蹲到老人身边,熟练地检查了瞳孔、脉搏和呼吸,然后从急救箱里取出氧气面罩和便携心电监护仪。
领头那个护士年纪稍长,动作利落,看了一眼老人的情况后,朝同伴点了一下头:
“很可能是急性心梗,抬上车,去医院。”
林阳帮着医护人员一起把老人抬上担架。
林建国扶着担架的一侧,陈秀芬在另一侧护着老人的头。
救护车关上门之前,林阳朝车里喊了一声:
“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吧,他旁边没家属。”
护士看了他一眼:
“你是他什么人?”
“路过的,帮了把手。”
护士没再追问,朝他招了一下手:
“上来吧,路上正好有人能扶着输液袋。”
林阳跳上救护车,回头朝父母说了一句:
“爸,妈,你们打车过来,我在医院门口等你们。”
林建国和陈秀芬看着救护车鸣着笛驶出北海公园的大门,尾灯在正午的阳光下闪了两下,然后拐上了大路。
两人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
陈秀芬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带着一种还没完全平复过来的紧张:
“这孩子……
可真是够拼的。”
林建国掏出手机准备叫车,嘴里念叨着:
“做好事不留名,他这还跟着去医院了,这是要送佛送到西啊。”
救护车在午后的车流中快速穿行。
唐国安躺在担架上,氧气面罩盖住了大半张脸,但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正在替他扶着输液袋的年轻人身上。
那个年轻人坐姿随意,一只手握着输液袋,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偶尔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那种“我做了好事所以我很兴奋”的神采,也没有那种“我是不是惹上事了”的忐忑,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唐国安闭了闭眼,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医护人员推着担架穿过走廊,林阳小跑着跟在后面。
等老人被推进抢救室之后,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口前面,从口袋里摸出身份证和银行卡递进去。
“你好,刚才那位送进来的老人,我帮他办一下入院手续。”
窗口后面的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
“你是他家属?”
“不是,我是路过的,他晕倒的时候旁边没有家属,我先帮他垫一下。”
工作人员低头操作了几下电脑,抬起头来报了一个数字:
“押金加预交费用,一共八千六。”
林阳刷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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